窗户爆裂的声音在哥谭的深夜中格外刺耳。
玻璃碎片像钻石雨一样洒向客厅,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光。三个身影从破碎的窗框中鱼贯而入,靴子踩在地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女主人还没来得及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被迫跪在了地毯上。玻璃碎片扎进她的膝盖,恐惧放大了疼痛,但她不敢叫喊出声。
“求求你们,”女人的声音颤抖着,“放过我吧。我丈夫会发疯的,如果我死了,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们,杀了你们再自杀。”
拿枪抵住她的是一个戴着狐狸头套的男人,他夸张地捏着嗓子,声音变得尖细刺耳:“哇哦,好有力的威胁啊!”
他的头套随着说话上下晃动,橙红色的绒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那张仿真狐狸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竟然有一丝诡异。
“我说的都是真的!”女人拼命辩解。
她得到的回答是狐狸头套手中的枪管更用力地顶住了她的脑袋,坚硬的金属让她的头被迫歪向一边。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另一个男人戴着鲨鱼头套,那张塑料制的嘴巴永远保持着捕食者的狞笑,头套下,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你乖一点就不会死。”
狐狸在一旁嗤笑出声,那声音从头套里传出来显得闷闷的,但嘲讽意味十足。
鲨鱼的拳头狠狠砸在狐狸的肩膀上,后者踉跄了一下。
“哦哦,我的错,我的错。”狐狸举起一只手,做出投降的姿态。
“我真的没什么钱,”女人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话语如断线珠子般倾泻而出,“我刚来哥谭,只是出差,我和我丈夫是大都会人,我们订了回去的机票了。求求你们,我真的什么都没有。”
“找到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戴着秃鹫头套的男人从卧室门口探出头来,那张弯曲的喙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有个保险箱。”
鲨鱼头套是三人中最高大的,他一把拎起女人的胳膊,力气大得让她几乎离地。“去,打开它。”
“不,我想回家,”女人被拖拽着踉跄前行,”我想回大都会,我真的有订机票……”
“闭嘴。”鲨鱼的声音没有起伏。
保险箱门打开的瞬间,珠宝的光芒让三个戴头套的男人都愣了一下。钻石项链、宝石手镯、还有几枚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戒指,在手电筒光下闪闪发光。
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