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初暒把齐乐县及附近村庄乡镇所有无主农田、有主但是主家弃宅抛地举家逃往内地后的空田全部收整后,便命庄贵将无主的田按先前所说分给通过考核的兵士,有主的田则暂时归为公有军田。
原本西北驻地的兵士们忙时训练,闲时耕种,倒也能转的过来,但是在初暒宣布考核之后,日夜繁重的训练让兵士们无暇他顾,就在初暒与几位把总商讨此事对策时,居住在齐乐县附近不愿因战事远离故土的百姓们发现西北驻军得来数千亩农田缺人打理,便自发带同村村民寻到庄富做了协助边境驻军耕种田地的营田户,日子久了,营田户发展成营田村,驻军与百姓们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倒逐渐将萧条边境经营的有了人气。
也幸得有百姓不辞辛劳,才使得在淮辛岩对初暒断粮断俸这段时间,西北驻军不至于因粮食匮乏窘迫度日。
戴守炮与范思接初暒令,一进边境耕营田户村便各领一队人手分头行事,范思率人寻到庄富将所有村民汇聚一处后将他们带离此地,戴守炮转而率领另一队埋伏在村中空房全力戒备。
村民们撤离后,四周静逸的只剩兵士们的呼吸声,就在这片万籁俱寂中,鸟雀挥动翅膀的声音格外清晰。
听到熟悉鸟类的挥翅声,戴守炮从床底爬出来交代了亲兵几句话便独自悄摸出了民房,他在一处隐蔽树丛中抬手接住盘旋在自己脑袋上的信鸽,从鸽子腿上抽出纸卷才发现这是一封来自晁都城的回信。
信中文字不长,可戴守炮平静的心跳在浏览完上面内容后突然开始忐忑,他攥着纸卷垂首在原地踱了几步,思忖片刻后还是决定亲自将这消息递送给初暒,却不想,戴守炮才转过身就见一人正抱臂站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笑吟吟地看他。
戴守炮看清那人,心中一紧,他将手中纸条塞进束袖,扯出一个笑脸朝他走去,问,“你怎么在这儿?千总不是说不让你乱跑么。”
“我早晨醒来不见你们,还以为初千总又带你们出去作训了,我无事可做就想着今日天气转晴或许能来这儿帮营田户晒晒昨日新收的粮食呢,不过我方才看了一圈,这村里的人也不知为何都不见了,好生奇怪呢,戴把总你可知他们都去哪儿了?”
少年用那双无辜的眼眸传达着自己的好奇与无知,可戴守炮心里却仿佛放着一张不安生的战鼓,他镇定地站在少年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今日来早了,村民们大概还没睡醒呢。”
戴守炮伪装的毫无破绽,可那少年双眸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