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日未洗澡不成?
她正要上前宽慰她,一道白色身影闪现,如流光般照亮了屋内。
刘肆景先是一惊,待光芒散尽,看清了眼前之人后,心中惊悸瞬时被翻涌而来的欣喜淹没。
她浑然忘了自己才刚苏醒,手脚还未完全复原,小跑着来到他跟前:“褚洛白!你是洛白上神,对不对?”
褚洛白微微颔首:“正是在下。”
他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却不见任何喜色,反而带着愁绪。
他为何这样看她?为何不为她高兴?
她有好多话要同他说。
她要告诉他她的心意。
「大长公主,且慢!」脑中人兀地开口,打断了她的告白。
「怎么了?」
「你的心意暂时还不能告诉他。」
「为何?」
「来不及细说,你先把他支走。」
她为何阻止她?
罢了,她能康复全靠她。
她这么说,一定是有理由的,她信她。
“大长公主。”褚洛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询问。
“我…”刘肆景回过神,现场编起了瞎话,“我就是想感谢你,这段时日照顾我,辛苦了你。”她坐回床上,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嗯…不知怎的,突然有些乏了…”
她演得拙劣,他却没有深究:“大长公主好生歇息,我先告退了。”
说罢,身影一晃,如来时般消失在了原地。
褚洛白前脚刚走,脑中人便迫不及待地现了身。
尽管苏醒之初便已见过一次,但再度见到她,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这脑中人还是维持着男子的样貌,风逸俊朗,称得上仪表堂堂。
可是一开口,却是女子的声线,还同她那么像,着实怪异。
“你对你那皇侄了解多少?”脑中人问,表情似乎有些凝重。
“知之甚少,只听闻过一些风言风语,连面都未正式见过。”
“那他爹呢?”脑中人追问:“你四皇兄左手虎口处,是否有条疤?”
上次见四皇兄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如此细节的事情,她怎会记得?
见她一脸茫然,脑中人叹了口气,换了个问题:“哪里能找到你四皇兄的画像?”
“永寿殿,历代帝王的画像皆供奉于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