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这些证据,年世兰是越看越兴奋,整个人变得甚是亢奋。
“娘娘,奴婢听说,皇后娘娘的额娘,本身就善医,皇后更是如此,此事皇后肯定不会假手于人的人,这些东西又不是很难得的东西。
奴婢想着,咱们不若先把欣常在小产的事儿告诉苦主本人。那欣常在瞧着是个墙头草,可害了自己孩子,她的大公主也没法子养在身边,总该是不死不休的吧。”
“欣常在那个没用的蠢货能有什么法子,淑妃大概还不知道皇后真面目吧,若是本宫告诉她,我们结盟也未尝不可。”
朝雨:......
“娘娘,淑妃想来是已经知道的,否则会冷了皇上吗?她如今膝下有子,不会此时和皇后硬碰硬的,十月怀胎小心翼翼产下的皇子,出了什么岔子,这孩子可是要拱手让人的。”
“一个两个的都不顶用,本宫又不能直接告诉皇上。”
沉默,朝雨沉默,颂芝端着茶盏上前解围。
“娘娘,咱们已经查到这么多了,还愁后续查不到什么吗?皇后苦心孤诣,为的怕是想要让齐妃身边的三阿哥能够...
咱们眼下最重要的,也是要有个皇嗣啊。”
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年世兰眼神凶狠,声音更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本宫如何不想能有个和皇上血脉相连的孩子,可自本宫小产之后再无动静,太医都说本宫身子康健,可本宫就是不能有孕。
齐月宾,本宫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在端妃这件事儿上,朝雨是一直不能理解的,年世兰做事儿自来就是莽撞到雷厉风行,如何能容忍这齐月宾这个明显上害她小产的人继续苟活的?
只因为胤禛保了她?
撩起衣摆跪在地上,朝雨叩头:“娘娘,奴婢有一问,会触及娘娘伤心往事,然奴婢不得不问,还求娘娘能够回答完奴婢再处罚奴婢。
端妃那个贱人害了娘娘,还有咱们的小阿哥,皇上当年也只是轻轻揭过,娘娘您拼着不适的身子灌了她红花,反而放了她一命。
有道是大蛇不死随棍上。
她跟着皇上的时间最久,然母族衰败,比之敬嫔还不如,又有谋害皇嗣的前科,皇上如何又会给一个妃位上的名分。
奴婢私以为,此时内中定然还有蹊跷。”
响亮的喘息声,朝雨知道年世兰此刻定然是红了眼眶,一股股愤怒涌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