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永怀正焦头烂额中,被东家调到了府城,他还以为是天大的馅饼砸头上了,谁知道不是馅饼,是陷阱。
举家都搬了过来,本想着得了赏识,以后在府城就安家了,如今看来,过不了两日他就该滚蛋了,郑县不知道还有他的位置了吗?
上一任管事走的时候,眼都笑没了,他还以为,是那人可以回家养老了才高兴,现在看来,是甩掉了烂摊子,还让自己这个倒霉蛋接手了,他才那么高兴的。
“郭管事,仓库的草药量不多了,坚持不了多久了,您想想办法啊。”
账房催着郭永怀想办法,毕竟这是东家找的管事,他得负责啊。
郭永怀揉了揉眉头,他能有什么办法,府城济生堂的草药,都是从那些供货商手里买的,那些人如今连见他都不见。
“郭管事,要不然,我们就同意涨价吧,一直僵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账房给出了主意,郭永怀瞟了他一眼,脸上表情沉了沉。
“刘账房,你说的轻巧,我若同意了涨价,东家那边怎么交代,济生堂做的是治病救人的生意,到时候药涨了,还有人愿意来吗?
东家让你配合我,不是为了长他人志气的,这商会欺人太甚,看我是新来的,价钱比往年快翻倍了,这事能同意吗?”
刘账房听到郭永怀动了怒,他不自在的笑了两声。
“郭管事,不同意能怎么办,如今可是冬日,草药缺的很,一时半会可从外面买不到。
价钱高了,东家最多责骂,要是医馆里没了草药,这影响就大了,郭管事…………”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出去吧,我再想想办法。”
郭永怀将刘账房赶了出去,以前在县城,草药价钱都是他做主,如今竟然让别人骑头上了,他咽不下这口气。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郭永怀在屋里骂了几句,可是他知道,骂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冷静下来,开始看他写的昆城商会关系图。
昆城各个大生意都有商会,这所有的商会又都听上官会长的,草药商会的人不见他,他若是能见上上官会长,求得他的帮忙,是不是问题就能解决了。
可是这上官会长可不是一般人能见的,他一个小小的医馆管事,怎能见的到他,见不到上官会长,事情又无解了。
郭永怀放下了关系图,有些头疼,他给县城的掌柜写信了,也不知道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