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淮道:“此事可放心大胆做,辽人想要渡江,会求到江潮帮头上,拿捏他们,轻而易举。”
洪权拱手道:“请贵人放心,这个小的在行。”
刘江淮突然想起一事,低下声音道:“别怪吾没有提醒,洪舵主,临安那边会有真正的贵人过来,至少两辆车马。那可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让手下的兄弟收敛一下,别看到漂亮姑娘迈不动腿,真会死人的。”
刘江淮做个一个杀头手势,洪权打个冷颤,贵人眼中的贵人,是通天人物,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蝼蚁那样简单。洪权问道:“敢问贵人们有何特点,小的好吩咐下去,让兄弟们注意。”
刘江淮想了一下,道:“吩咐下去,贵人车马顶端会悬挂一枚金色令牌。见到令牌,要像对待祖宗一样虔诚用心。另外贵人随行女眷较多,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得罪,哪怕是丫鬟。”
洪权再次被震惊到,他见过不少令牌,但材质大多都是木质和竹制。金色令牌,这是什么级别的贵人,怕是真要通天了吧?贵人出行,女眷较多,这点很符合贵人身份。
刘江淮沉声道:“让下面的人招子放亮一点,得罪了贵人,说死就死,谁也救不了。”
这下洪权完全相信张昭和刘江淮是上面派下来的人,对他说的每句话都深信不疑。洪权点点头:“放心吧,谁要是敢得罪贵人,不用他人动手,小的杀他全家。”
刘江淮很满意洪权态度,拍拍他肩膀:“不错,有觉悟,待完成任务后,吾可以为你在贵人面前美言几句,将来若得了好处,千万莫忘了吾。”
刘江淮一流高手境,武功差了洪权很多,他伸手拍打洪权肩膀,洪权一点也不恼怒,反而倍觉荣幸。他根本想不到,江凤鸣手中金令得自泰山,他在山洞内伏击方孟敖等人得了一枚门主腰牌。将令牌悬挂在车马不显眼位置,是江凤鸣与刘江淮二人早已商量过的事情。
一来方便他们互相辨认,二来过江或行路时会免去很多麻烦。
洪权得了刘江淮授意,立即安排手下增加人手,严查过往商客。因为知道有大人物要来,他们收敛很多,除了收取正常车马渡江税,人头税,其他并未再行盘剥之事。只是刀枪剑戟将渡口团团围住阵仗,将往来行商吓得不轻。
张昭和刘江淮回到客栈,二人坐回原位,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江海客栈是江潮帮产业,洪权不敢怠慢,不但原数退回打尖和膳食银子,私下里又偷偷塞了张五百两银票在刘江淮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