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一工作,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赵老师是米善心大学的辅导员,女孩没兴趣也得有兴趣了,依然装不出热情,硬邦邦地问:“是几岁的小朋友?”
机构也有一对一的,大部分是数学这些好提分的科目,艺术一对一很少。
这种东西不是一日能成,也很难看到效果。家长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有时候小孩子的书法作业都是米善心代笔,好有个交代。
“不是小朋友……”短发微胖的王老师看向坐在面前转椅上的女人,她和简万吉也就差了几岁,对方皮肉紧实,看得出非常自律,看着像三十岁上下的。
“那是什么?老东西吗?”米善心说话就像上课,语气也和写书法一样横平竖直,都说字如其人,但米善心的字的确很有风骨,人却不如字那样有自己的脾气。
偶尔老气横秋,偶尔毒言毒语,又因为长得太瘦小,眼睛大大,培训班的老师大多比她年长,不好说什么。
等简万吉大笑出声,米善心终于意识到什么了。
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善心同学,是我。”
女人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宛如酸梅汤里的冰块,“可以做我的老师吗?”
电话断了。
李因正好这时候找到米善心,关切地问:“怎么了,下班了给你打电话。”
米善心把手机塞回兜里,摇头说了句没什么。
“午夜凶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