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机在府衙转了转。
她原本还想潜入衙署的内邸,悄悄查探一番。怎奈她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盯着她,再加上内邸的门房里也有人在看守,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只能暂时放弃。
大乾朝的地方官为了方便办公,绝大多数都是直接住在衙署内,但这个齐忠却是选择了自己开府。他的私人府邸就在衙门的后门对街,也就是他们三人昨晚住的宅子。
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而且衙署的内邸真的是被空置了吗?白羽边往回走,边低头思索着。
要不然今晚夜探齐州府衙?
下午,今日的授课结束。陆景带着白羽回到了齐府,刚踏进院子,齐忠便亲自来请了陆景前去花园喝茶,顺便用晚膳。
白羽谎称要给景王收拾房间,留在了院子里。实际上,她是要等陆行川回来,互通消息,也好早做打算。
为了不让暗中监视的人起疑,她只能真的挽起袖子干起了活。
半个时辰过去,监视的人还没有离开。
白羽隐晦的朝院子一角撇了一眼,将手中的抹布,狠狠地扔进了木盆里,溅起的水花直接打在了她的脸上。
似乎是没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况,她先是一愣,随即便有些气呼呼的站起身,双手叉腰,仰头望天,嘴里开始嘟嘟囔囔的抱怨:“我可真是个劳碌命!王爷喝茶,我干活,还有没有天理啊!就连抹布都欺负我!”
陆行川右脚刚踏进院子,便瞧见了这一幕,她的抱怨声也全部落入了他的耳中。他有些好笑的走近,刚想开口询问她这是怎么了,目光却被她的左臂猛地吸引了。
为了干活方便,白羽戴了襻膊,因此,她的整条小臂都暴露在了陆行川的眼前。
陆行川的思绪在一瞬间似乎停滞了,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只有面前人手臂上那道三寸长的刀疤。跟他记忆里的那道伤疤一模一样,是为了救他留下的。
后来她还边上药边宽慰他,让他不要太在意,说什么男人嘛,留个疤没什么的,这是作为一个将军的荣耀,你要为我感到骄傲。
就在这时,白羽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猛地一回头,她的目光便与陆行川那复杂的眸光撞到了一起。
这人出门一趟回来,眼睛怎么变得跟兔子似的?谁欺负他了?
“你怎么了?眼怎么红了?”白羽露出了一个关心的眼神,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忙阻止道:“你可别哭啊,这是外面,被别人看见了,怪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