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杨延淮没少给他大舅哥还有县令大人送银子,欺压佃农的事也没少做,半年前为了抢夺粮田,他和他这位大舅哥还逼死了一个农户……
“这下全完了!”杨延淮一下瘫坐在了地上,一瞬间仿佛老了二十岁。
“老爷,老爷,我不想进大牢,你想想办法……”王氏揪着杨延淮的衣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
杨延淮将衣袖一甩,目眦俱裂地看着自己的夫人,大声骂道:“都是你这个毒妇,要不是你容不下溪亭,现在怎么会这样!都是你害的!我要休了你,对,我要休了你!”
“休了我?”王氏没想到一向在家中唯唯诺诺的丈夫,竟然敢说出休了她这种话,“杨延淮,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若是你不同意,杨溪亭能被卖给人牙子?还不是因为你惧怕我兄长,为了讨好他才做出这种卖亲女的勾当来!”
说着,二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扭打起来。不过几息工夫,他们各自的头发就已凌乱不堪,在地上撕扯翻滚,活像两个失了心智的疯子。
毕竟其中一人是杨溪亭的亲爹,白羽没有让他们在这里丢人太久,没有等官差过来,而是直接让几个护卫将其二人拖走了。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店里的其他客人没有在此久留,而是纷纷起身离开了,只有那名掌柜笑呵呵地走上前来招待他的贵客。
“永安侯可是要看首饰?小店里各色材质的首饰都有,只是工艺可能比不过安都城的匠人。”
“无妨。”白羽说道,“你方才可有相中的?”后面这句是问先到此处挑选的杨溪亭的。
她自小便跟随师父生活,后来又常年女扮男装在外征战,对挑选首饰之事并不精通。
“嗯,我挑中了一些,都是如今的最新样式,做工也很精致,正想着找你来做最后的决定呢,没想到……”没想到被杨延淮夫妇给拦住了。
白羽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未尽之意,横竖此事已然过去,她便笑了笑没有再提,随即跟着她一同看起了首饰,听着她的建议。
金玉楼的掌柜站在一旁,不时地补充几句,很快她们便选好了要买的首饰。付过钱后,几人在掌柜笑盈盈的目光中离开了。
待她们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那掌柜连忙转身回楼,叫来几个伙计,吩咐起送货的事宜。
中午,几人随意找了家酒楼用了饭,随后前往香料铺子选购香料与药材,又购置了木炭柴火,还零零散散添置了些日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