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赚的不是钱,而是野心,是日益膨胀有无止境的野心;然而当时他又何曾明白过周商商的想法,她不是觉得他赚得多了,而是因为他变了,她不忍心提醒当时洋洋得意的自己,所以变相的告诉自己,赚钱是要度的,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有些道理很浅显,只是对于当时身在圈中深足泥潭的苏寅正的很难理解,即使理解也做不到,因为他还要更多。
大师说“官财太旺,伤子”,因为上一世的记忆,苏寅正对这句话还是心有余悸,如果他的命格在这一世依旧这样,他宁愿不要那么多的官和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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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寅正花了一年多的事情将事业从S市转移到了B市,相对S市活跃的金融和市场,B市毕竟只是个二线城市,很多人包括华驹都对苏寅正的决定十分不理解:“你不会吧,结婚不代表就要跟着老婆告老还乡了?”
苏寅正笑笑,然后问了句:“韩……铮……最近怎么样?”
“哎呦,我说寅正啊,怎么感觉你生分地厉害啊,现在连十一的名字都叫不利索了。”华驹啧啧了两声,然后说起了韩峥的近况,“最近正被家里人逼着相亲呢。”
苏寅正抿抿唇,没说话。
华驹:“既然决定迁移B市,这几天有空哥们几个聚聚吧,你把商商也叫上……”
“算了,最近太忙了,有机会再说吧。”
因为心有余悸,所以幸福起来都会提心吊胆,即使他的幸福已经实名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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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商商想把苏母接到B市一块儿生活,但是苏母执意留在S市:“生活这里那么多年了,舍不得了。”
苏母不走,周商商又变扭了:“完蛋了,我是一个坏媳妇。”
苏寅正好笑地抱上周商商的腰:“坏媳妇的后背都有一个坏儿子。”
周商商转头看向苏寅正:“你还有脸说。”
苏寅正碰碰周商商的嘴巴:“其实从B市到S市也就两小时的飞机,我们每个月甚至每个星期都可以回来一趟啊。”
周商商就纳闷了:“苏寅正,我真的觉得很奇怪,你怎么就在S市那么住不下去的样子?”
苏寅正:“……”他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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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商商和苏寅正在B市定居的第二个月,周商商拿着一条验孕棒跳到苏寅正的身上:“老公,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苏寅正挑眉:“什么坏消息让你乐成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