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逢童试,各地考生赶往县城,齐聚一堂,一时间各大客栈定会爆满,这房租必然也会涨价。他们一大家子住在客栈至少要开三间客房,哥哥要想休息好,还必须等上等的客房。
外加一日三餐的饭钱,哥哥考试的笔墨费,一算下来就得一大笔钱,吴静香昨晚算完之后,估计他们家卖卤肉的钱都得搭进一半。
还有书院的夫子,她家大哥在夫子家吃住了几年,夫子的一切食宿他们家也得包了。刚刚鼓起的口袋,一下子干瘪下去,他们家啥时候能盖得起房子,有一对败家的爹娘真糟心。
所以今天,吴静香上牛车的时候,说什么也得把赚钱的家伙带上。她微微后悔当初签订蚊香契约的时候,为了方便结算,才一年一次结算。
她怀的抱着熟睡的白雪,这只白雪上次抱回来之后,患上了罕见的嗜睡症,时而清醒,时而瞌睡。这泽水镇也没有专门的兽医,还是凭着与桂仁堂的关系,让李大夫看了几次,也是看不出任何问题。
嗜睡也不是要命的病,况且只是一只兽兽的病,吴静香也不能让桂仁堂的大夫整天为她的狼治病,这不耽误了人家额本职工作。也就由着它睡去了。
到了县城,吴静香他们一家先去找人牙子,古代的中介机构,找房子,租上一个月。
“壮士,你怎么说我糊弄你,你这刚住十几天的,哪里有人刚租十几天就不租来的,剩下的日子你让我哪里去找租户。还不如去客栈住上半个月,来得轻便。”人牙子说道,“我这里的房子至少要住一个月以上。”
“一个月就一个月,说吧哪里有房子。”吴静香不愿在呆在这里。
她的前方的视线里,院落里站着几排人,他们衣衫褴褛,姿态佝偻,神态木讷,接受者一波又一波人的打量,他们的衣裳都有边打过的痕迹,更慎者,血迹渗透而出,染黑了衣裳。
人牙子,也是人贩子,不过他们是合法的人贩子。残忍血腥,吴静香不是圣母,她没有悲天悯人的情怀,院落里的那些儿与她毫无关系,她也不想多管闲事,买下这些人。
只是不愿呆在残酷无情的院子里,不见,心不烦。
“客官,我不瞒您说,只租一个月,时间太短,你们又想立马入住,我这儿只有两个合适的房子。”人牙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道,“一个是东街巷子里的一户人家,他们家犯了事,被满门抄斩,他们家院子我给买了回来,算是我私人的房子,你们如果想住那里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