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她打开一份新的IP评估报告。
刚看到一半,窗外骤然一亮,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闷雷滚过天际。
和昨天一样,只听得见雷声,不见雨点。
沈幼宜眼皮跳了跳,没太在意,继续看报告。
然而,没过多久,噼里啪啦的雨点敲打在玻璃窗上,声音密集得让人心慌。
她正要合上资料,就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门外站着刚刚沐浴完的裴小臣,发梢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他没擦,就那么站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漆黑明亮的眼眸望着她,里面交织着委屈、控诉,以及一种孩子气的依赖。
“我正要去找你,你没事吧?”
牵着他的手回到卧室,拿起吹风机给他吹干头发。
他乖顺地低着头,任由她摆弄。
等头发不湿了,他将脸埋在老婆的……
吃疼老婆了还想继续,被老婆打了一巴掌,他别过脸,红着眼眶掉眼泪。
沈幼宜生无可恋地让他换一边。
好在他没有特别过分。
等她洗完澡出来,他也只是乖乖抱着她聊天。
“老婆,我想看你穿最华丽的婚纱,婚礼只有一次,我不想你留下任何遗憾。”
“是你不想留下遗憾吧。”沈幼宜毫不留情戳破他。
“你的遗憾就是我的遗憾,”他漆黑的眼眸柔柔的,“老婆,你怎么会不喜欢华丽的婚纱,还是说你要穿给别人看?”
他低头继续厮磨。
边吃边哭。
沈幼宜服了他。
裴先生跟她商量正事,一般都是点到为止,裴小臣却不讲道理,哭哭唧唧一定要达到目的才满意。
“行行行,穿!穿华丽的!”她被磨得没了脾气,“但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试婚纱上,我顶多配合你试穿三次。”
“原来老婆喜欢三次。”他得意地勾起唇角,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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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天心庄园过了五天。
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厮混,沈幼宜觉得特别累。
这种累不是身体和精神上的累,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特别累,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她真怕自己当众睡着。
怕什么来什么。
七月三号,毕业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