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那是一个废弃的地窖。
天光大亮,擒鹰卫找起人来,如同探囊取物,还未进山便被抓了回去。
再回到质子府时,府中一干人等皆换了一轮,为首的擒鹰卫将他拖进地牢里,锁在石椅上。
“王爷?”
陆云殊见男人醒了却半晌都不动,只是眼神复杂地盯着自己,心中暗暗发毛。她松开揽着他的手,直起身来,想拉开一些距离。虽然两人已经成婚,但毕竟毫无夫妻之实。方才那样抱他也纯属逼不得已。如今他既醒了,孤男寡女这般姿态,实在是逾距。
这般想着,陆云殊便伸手拢了拢略微松散的领口,她必须知道梦中的情景是何用意,涟园和陆家老宅究竟有没有关联。
“别动。”
庚珩终是开口,声音低沉,却无甚底气。
忽然之间,纤瘦小臂被男人环住,整个人扯进宽厚怀中,下一瞬,陆云殊不及惊叫,后背便已陷在厚厚锦褥上。庚珩竟就势翻身,将她严严实实压至身下!
动作间,庚珩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袍彻底散开,露出苍□□壮的胸肌。陆云殊羞得全身血液几乎倒灌,双颊发红滚烫,此时此刻,她竟不合时宜地想起日前在药池中,她的耳朵贴在男人胸膛上的情景。
男人的手松松揽在她腰侧,似是怕压实了,还以一只胳膊撑着床板。只是这下举动,难免拉扯到他左胸上的伤口。庚珩胸前的白纱布果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一抹粉红。他闷哼一声,却揽得更紧了。
二人面对面抱着,俱是气息浮乱,心如擂鼓。
陆云殊偏过头,向上看着烟紫色床帐,拼命让自己分开注意力,同时,试图从庚珩怀中抽出一只手来推开他。
奈何男人虽是病弱之躯,力量却不容小觑。胳膊在他怀中反复摸索摇动,都没能抽出手来。
“王爷……松开些……你流血了……”
陆云殊被禁锢在这小小一方天地里动弹不得,再加上方才一番动作,早累得气喘吁吁,声音不由得微微发颤。
庚珩听了她的话微微低头,看一眼左胸上的斑驳血迹,却没有动,维持着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目光一寸寸将她描摹透彻。
庚珩琥珀色的双眸中,映着陆云殊睁大了的杏眼,秀挺的鼻子,和浅粉色的嘴唇。
最后,男人泄了气一般地,俯下身来,头枕在陆云殊颈窝处,浅浅呼吸。
陆云殊只觉得自己被庚珩的气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