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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失败后被阴湿男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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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一口罚酒(2/6)

石地面,令人牙酸。

    天牢狱管跟在张桥后头,自上了大殿,便大气也不敢喘,头垂得低低的,两只脚挪动间腿软得几乎跌倒。

    两名狱卒自身后拖出一具濒死躯体,但见那人身上粪迹斑斑,头发上满是秽物,纠结成一块,身上伤痕遍布,有些甚至深可见骨。

    “这……似乎不是凌青啊……”步兵副尉郑跃迟疑着开口,“臣数年前曾与凌都司有过一面之缘,清楚记得凌青手上有一大块烫疤,经年日久,已成赭色,怎的这人手上的疤,还如此新鲜?”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质疑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渐渐压制不住。

    皇帝的脸色骤然阴沉许多,他猛地看向昭王,抬手令张桥拨开那人板结的额发。

    只见那人双目半闭,脸上沟壑丛生,哪里是凌青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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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涟园花厅内,一碗乌黑的汤药置于小几上,陆云殊与庚珩相对坐着,裴山立于二人一侧,手中端着一个琉璃瓮子,里头飘着几片姒荭叶子,硕大的蜈蚣自叶子后面探出头来,在澄明酒液中张牙舞爪上下游动。

    “王爷快将这药喝了吧,喝完还要用这蜈蚣,吃您腿上的蛊虫呢!”陆云殊伸手将瓷碗往前推一推,拿帕子掩住口鼻。那药汁辛辣刺鼻,药罐盖子甫一掀开,空中便弥漫出一股腥苦晦涩的味道。

    庚珩斜斜倚在小几上,脸色更加苍白。他看着眼前的汤药,眼里是掩不住的厌恶。陆云殊命人去熬药时,他曾挣扎着去看过,那里头可谓是瑶草全无,五毒俱全,任谁见了都难以接受,更遑论将它喝下肚去。

    陆云殊唯恐庚珩不喝似的,努力挤出两弯笑眼,脸颊泛着轻粉。她今日戴了一支鸢尾步摇,尾部垂垂缀着长长的碧玉珠串,珠随人动,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庚珩抬眼看了看肌肤胜雪,容颜昳丽的王妃,缓缓别过头去:“王妃不必白费心思了,眼下我已药石无医,宫中御医尚且束手无策,更别提你的这些汤药了。”

    他略微正了正身,吃力地将自己的半边身体挪到靠背上。双手扣在膝头,缓慢将双腿扳过一边。自三日前重新中蛊,他的下半身便已毫无反应,肌肉麻木僵硬,任他把手指掐得泛白,也没有半点痛感。可剧烈的疼痛却不肯放过他,兀自从脚踝处的破口钻进骨头里,夜夜疼得他几乎昏死。

    陆云殊见他要动作,便招手令身旁侍女去扶他,却被庚珩挥开。

    她心中难掩悲意。这三日里,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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