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张春听了,沉吟半晌,“不瞒王妃,或许真有!邻家王书生可怜我家中艰难,便常叫我替他看古籍摊子换些茶饭钱,他祖家擅通岐黄之术,保不准真有《急脉遗方》!”
陆云殊大喜过望,慌忙解下腰间玉佩,道:“烦请张老伯帮我寻来此书,您带着玉佩出去,那守卫必不拦你,越快越好!”
张春闻言,忙忙收了玉佩,走出门去。不等陆云殊将蜜饯方子放好,便听见廊上咚咚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春桃两腿几乎飞起来,急冲冲跑到门边抓住门框,不等陆云殊开口询问,便大张着嘴猛喘道:“不好了!王爷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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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珩已然从几案边躺到榻上,口中不住呕出浓黑的血,连罗帐上都沾了许多。几名婢女蹲在几案边擦拭地上的污血,琉璃瓮子摔碎了,里头的酒液洒了一地,房中酒味血味混在在一起,冲得陆云殊头疼。
“药方都是对的,怎么会吐血呢?”陆云殊拔掉几案上竹筒的木塞,那里头是仅存的一条蜈蚣。
她手起刀落,斩掉蜈蚣的头,将血滴在庚珩脚踝的破口处。
“难道……是要取血逼蛊?”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原本十分笃定能治好蛊毒的信心,此刻立时削减一半。
“唔……”那蜈蚣在烈酒中浸了三天,血也变得辛辣刺激,一滴到庚珩身上,便听得他一声痛哼。抬起眼皮,挣扎着起身将陆云殊的手挥开,而后仰面倒在床上,不住喘着粗气。
他浑身痉挛着,两只手无力地攥紧身下的卧单。脚踝的破口处汩汩流血,滴在地上积成一摊,直滴到庚珩的双唇再无血色,气若游丝。
“王妃,要不我们去找陈太医吧,王爷这个样子,恐怕是好不得的了……”
裴山在房中来回踱步,急得一脑门子的热汗。
“不可!眼下昭王禁足,咱们靖王府最该沉住气,若被圣上知道王爷命悬一线,那他必定要赦免昭王,那先前所做一切,岂非徒劳无功?”
“可……”
裴山还想再说下去,奈何陆云殊伸手止了他的话头,放下罗帐,将他隔绝在外。
他恨恨扭头,抬腿出了厅门,一拳打在园中桃树上,落了一地的花苞。他虽眼见陆云殊先时剖皮取蛊,对她的医术有些敬服。可如今这三两回,把个好好的人折腾得一脚迈进了鬼门关,又不许旁人医治,真真急死个人。
“书来了!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