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嘀咕着。
“沈云渊和我说谢谢?”
“哇啊啊啊师兄不愧是吾辈楷模,好温柔!”
林棠棠:“……”
沈云渊已经提着剑出了房门。
他又开始练。
没意思。咸鱼拉起破烂的柳絮被子,滑进温柔乡。
一秒入睡的林棠棠并不知道,沈云渊此时练剑和她睡午觉一个道理。
饿的。
沈云渊看见食物后,瞬间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金丹修为;嘴里进了食物才意识到,原来几天的奔波劳累后是必须得吃饭的。
他真的很饿......
沈云渊这辈子第二次感受到如此巨大的生存危机竟然是因为口腹之欲……
他从来不会像今天这般失态。
回头望向安静的屋子,带着温度的情绪从冰冷的眼睛里一闪而过。
……
林棠棠再次睁眼时,已然傍晚了。
“快去给师兄洗衣服!把那件青色玄袍洗了,师兄最适合那个颜色了,你什么品味给他穿破烂的粗布衣裳!”
这句话的威力对林棠棠来说不亚于五雷轰顶。
“你在开玩笑吗?我,林棠棠,洗衣服?”
“做饭我忍了,因为我饿了,最后一口没吃到,我也没说啥。洗衣服?现在你让我给你家哥哥洗衣服?”
忍无可忍!
……
从头再忍。
郦道元写的“‘常有高猿长啸’一定不是三峡,一定是脑子里的祖宗。
泪水伴着溪水,转眼间林棠棠已经蹲在溪边疯狂地搓着沈云渊的衣服。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哇呜呜……”
她哭的正起劲,背后传来推门声。
“吱呀”
沈云渊站在树下,阴影遮住了半张脸,清冷的剩下半张脸看着小师妹疯狂且“怨毒”地甩着一件十分眼熟的玄袍。
这是什么新的修炼方式吗……
沈云渊转身默默关上了院门。
洗完衣服又得做饭,还在哭的林棠棠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从共产主义接班人摇身一变成了封建社会丫鬟的。
几个时辰过去了,当她终于做好晚饭,推开院门时。
一阵风拂过,落叶卷起控制得极好的灵力,庭院里的海棠花炸开在风里,林棠棠眼前一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