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
安月生轻笑:“遵命。”
结算播报完毕,众人传送回竞技场的大广场。
观众席人声鼎沸,欢呼声不断。
安月生和其他队友对视了一眼,众人心领神会,默契地抓住柳异四肢将他举高到空中,将他抬走。
柳异被禁锢着,诧异道:“你们……”
方小谷道:“柳大哥,你得先去医务室。”
塔桑道:“我们的决赛没你不行。”
荧道:“放心,你帮我们熬过这次决赛,我把安月生打包绑到你面前。”
安月生笑骂:“臭丫头,这么快就想好要出卖我。”
柳异被人抬着浑身不舒服,无奈道:“我自己会走。”
四人齐声道:“不行!”
罢了。
柳异认命,任由他们扛着。
落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看着头上橙色的天空,心里照进了那么一点暖意。
他好像很久没战斗得这么畅快,纯粹为了胜利而努力。
他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与别人拥有羁绊的体验。
柳异失笑,渐渐放松了下来,一瞬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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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异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在一个舒适的白色房间里。
他的左手在输液,手边躺着一个人,是趴在床边沉睡的安月生。
柳异侧躺,出神地看着安月生的睡颜,右手手指垂在她的脸上方,慢慢描摹地她的面容。
头发、眼睛、鼻子,然后到嘴巴。
很像。
柳异的脑袋瞬间闪过很多画面:梦里一遍一遍回放连副本系统也抹不掉的,她死前最后看他的眼神。
白影陷入癫狂,一双无焦点的白眼,凶狠地对他龇着牙。
而他,提着带血的双生刺,站在一堆白影尸体的中央,孤寂冰冷。
故三生早就不在了。
他成为了白影猎人。
柳异的手,慢慢落到安月生的后颈上方。
拧断她的脖子,一切的痛苦会不会就能提前结束了?
柳异的手在她脖子上方停了很久,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直到安月生动了动身子,惺忪地醒了过来。
柳异收回了手。
安月生发现柳异醒了,警惕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