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你才难伺候。”
安月生伏在柳异的肩膀上,大风拂过,柳异听不清她入睡前说的最后一句嘀咕。
“不小心放进心里的人,最难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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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后,安月生和柳异的所有交流都默契保持着距离,两人之间只是嫌疑人和监察者的关系。
监察任务仍然继续,柳异打算在屋子外头监察,但博安城快入冬,安月生说自己师父出游,房间空着,可以让他暂住一会儿。
柳异觉得合理。
安月生有什么异动,在隔壁房间就能听到了,大大减低了任务的难度。
因此,柳异自觉交了一笔伙食费,拎着一个包及一只毛球入住。
安月生觉得很神奇。
柳异这种居无定所的人,居然还会养猫,而且这只猫还是她曾经见过的白猫。
毛球似乎和安月生投缘,晚上爱跑到安月生的被窝里睡觉。
安月生摸着软乎乎的小猫,心神荡漾,逐渐沉迷吸猫。
至此,两人一猫,开启为期一个月的同居生活。
平常的生活毫无波澜,基本上一个出去一个跟着,或者两人窝在同一个空间干自己的事,偶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几句。
一天,阳子骑着自行车经过安月生的房子,看到在二楼阳台外围帮安月生修电路,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你你你!”
安月生听到阳子的声音,头露出栏杆外,冲阳子大喊:“我们只是正常的监察与被监察的关系,你别想歪!”
阳子好像被吓坏,安月生的话一句话也没听进去,一溜烟骑着自行车跑了。
再过一天,阳子又骑着他那破自行车过来,后座载着方小谷。
那时候,柳异和安月生在阳台上吵架,最后两人谈妥,达成协议。
安月生咬牙切齿地指着柳异:“好,你戒烟,我戒酒,这样行了吧?”
柳异把剩下的烟丢到垃圾桶里:“可以,说定了。”
阳子两句话听明白了前因后果:“小谷,他们怎么还开始给彼此定规矩了?这还不像老夫老妻?你看谁信?”
柳异和安月生异口同声往楼下喊:“谁要跟他(她)老夫老妻了。”
难得看见柳异,方小谷脸上洋溢着喜悦,甚至感觉他们的吵架,不过是老夫老妻的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