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不来了。
安月生察觉到柳异的异样,渐渐收起了笑容。
在柳异还没察觉到自己将要落泪时,安月生脱下帽子,轻轻地放在了柳异头上,紧张地把帽子压得更低一些。
“今天阳光很猛。你要晒太阳的话,就遮一下。”
“我就不陪你了”
安月生强颜欢笑,带着一箩筐衣服,与他擦肩而过。
柳异,你又想她了吗?
看来,今天的你特别想她,以至于你连自己哭出来都不知道。
安月生苦笑,躲在楼梯的阴影下,隐约听到了颤抖的啜泣。
“希望你离开后,能快点忘掉她。”
“我也会快点忘了你。”
*****
自那天起,柳异闷在房间里,一天都不出来一次,好像全然忘记自己是来监察嫌疑人的。
安月生去恋姐旅馆前,还特地敲房门提醒他:“柳异,我出门打菜回来,等下我们一起吃点东西好吗?”
柳异没有声响,安月生佯装威胁:“那我出门了哦,你没监察到位,可别赖我。”
柳异仍然没有回应。
“我还上赶着被他监察,我真是个弱智。”
安月生气鼓鼓“哼”了一声,离开了家。
一路走到恋姐旅馆,安月生闷闷不乐。彭恋看出端倪,提着烟枪问道:“怎么?你男人气你了?”
安月生苦笑一声,坐在吧台的椅子上,托着下巴道:“他要是我男人就好了。”
“你是失恋了?”
安月生扁着嘴巴,伏在吧台面前:“算是暗恋吧。”
“造孽啊。”彭恋“啧”了一声,“哦,对了月生。今天有人给你留了封信,在柜台的信件篓里,你自己找。”
“哦。”安月生在篓里找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一封只写了收件人的信,连邮票都没有。
“什么东西?”
安月生打开了信件,里面写着——
“你是白影吧?”
“今晚21:00来无限竞技场。”
“不然,你的同伴会死在我手里。”
安月生紧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盘算着各种可能,最终推理出答案。
信里提到了白影,再联系无限竞技场,很有可能是违规研究白影的那帮人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