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为什么不告诉我就是故三生?”安月生意识到时,脸上已然满布泪痕,“他明知道我还活着,一句话不说就离开我。难道失去记忆的喔,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了?”
安月生仰着头,不停用手背抹着眼泪,像委屈的孩子:“以前,我以为我和他之间横亘着一个人,不敢奢望什么。我现在知道,他本来就是我的!”
“他凭什么能头也不回地离开!”
愤怒的话辅一喊出,门上如同恶蛇的黑色锁链一一断开,雕花大门轰然亮出一条缝。
安吉拉没有说话,挽起安月生的手,道:“我们去看看,里面有什么吧。”
安月生啜泣,任凭安吉拉牵着。
然而,当她们推开大门进去以后,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安月生怔然:“不……不应该的,她还跟我对过话。”
“估计是她竭力存下的一缕意识,只是没有突破境界,很难留住的。”安吉拉黯然道,“真的,一点记忆和意识都没留下吗?”
安月生放开安吉拉,走进空荡荡的白色空间,发现地上躺着一个裂开的铃铛。
孤零零,像被人遗忘的宝物。
她蹲下,把铃铛碎片捧在手里,哭得更凶。
“她不在了,但起码身体留在了这世上。虽然命运弄人,但你已经自由了。”安吉拉拍着安月生的背,“无论你想成为没有过去的故三生,还是现在的安月生,都可以——”
“你永远是自由的。”
外面,双方早就停战,安月生崩溃的精神力,早已不足以支撑【无尽领域】。
当他们站在门口,听到安吉拉说“她不在了”时,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本来还欣喜一个老朋友归来,又发现很多事情都不一样。
在时光的巨轮残酷地碾压过去,珍贵的东西早已匆匆离开,无法挽留。
直到世界变换,众人再次回到了雪原战场。
安月生伏在安吉拉的怀里,渐渐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