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告诉我点什么吗?”
甘策提醒道:“安吉拉不想让你掺和,就是怕你徒增烦恼。”
安月生并不介意:“就算烦恼,但我还是想知道。”
“行吧,忙完这一排麦穗,我跟你说。”
忙完后,又过了一个小时。
两人慵懒地坐在田边休息,用大草帽扇着脸,驱散干活后的热气。
甘策的声音很温沉,条理清晰,关键情节说得生动,是个天生适合讲故事的人。她从煌图诞生到现在世界异变,每个角色在其中担任的事,都一一道明。
安月生越听下去,心情越难平复。
明知这些都是真相,却觉得一切都很遥远,像在听一个与她不相关的故事。
“这五十多年我一直在北边,和三个孩子、异哥走散,最近才重新聚首。长风和贝尔跟我大概说了下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但如果你想知道更详细,还是得问安吉拉。”
安月生提出疑惑:“大家都不想把以前的事告诉我,甘策爷爷为什么会说给我听?”
“因为当你决定闯入这个世界那一刻起,早已成为命运中的一环。”甘策脚边拿了一篮子的番茄,放在他和安月生中间的空位上,示意安月生随便尝,“就算我不说,你也会去查的,不如让你一次性了解清楚。而且我和他们的想法不一样,失忆对你来说不全然是坏事,因为现下的你还是局外人,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去分析这些事。”
“这么看得起我?”
安月生长叹一口气,咬了一口番茄,汁水浸润喉咙,瞬间化解干涸。
甘策反问:“所以呢,听了那么多,有什么想法吗?”
“我疑惑的,只有谢百岁。”安月生觉得番茄很甜,又忍不住拿了一个,“我觉得,谢百岁好像和地界不是同一波的,他有自己的计划。”
“怎么说?”
安月生沉默半天,才问:“譬如,如果谢百岁想解决掉柳异,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建一个假的「时间悖论」,又给柳异一次复活莱布的机会?”
甘策跟着思考:“你是想说,其实谢百岁也想复活莱布?”
安月生点头,又自我否定地摇头:“我不确定。既然你们都说,他是消灭莱布的始作俑者,就不会轻易再让莱布复活过来。而且,我还是觉得……谢百岁好像太关注故三生了。”
“什么意思?”
“谢百岁让雨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