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我不会离开你的。”
安月生哭着:“骗子。那天你一句话也不说,就抛下我去大裂缝了。”
柳异:“对不起。”
安月生:“我不会原谅你。”
柳异迷茫地叹息:“我怎么做你才原谅我?”
安月生赌气:“我不知道。”
柳异哄道:“那我就继续追你?”
安月生推开柳异,别过脸擦了擦眼泪,“哼”了一声,还不忘加个提醒。
“那你追。”
“行。”
柳异看着安月生的脸,轻轻一笑,动手抹掉她的泪
安月生恢复神气,向烧烤的地方走去,柳异与她并肩跟上。
“听说你之前经常做噩梦,梦到自己伤害我?”
柳异:“……”
安月生咳出哭过的浊气,装作语气轻松:“找天打一架啊,看谁能伤害谁。说不定你被我打怕了,就不会发这种不切实际的噩梦。”
安月生拍了拍柳异的肩膀:“你看,我是不是对追求者还是很不错?”
“……”
追人追成约架,也是闻所未闻。
柳异无奈道:“谢谢你,你是好人。”
安月生接受感谢:“不客气。”
柳异沉默半晌:“针对这个事,我大概想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以前我狩猎白影时都没有用枪,而是用短剑封喉。”柳异平静道,“既然我把双生刺交给你。以后,我或许不会再拿匕首或短刀一类的武器了。”
安月生问:“你之前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之前猜得都对。”柳异坦白道,“因为近距离确定能百分百猎杀到白影后,我可以闭上眼,不看她们死前的表情。”
安月生抿唇:“真是一位仁慈的猎人先生。”
柳异苦笑:“我不仁慈,我是——害怕。”
怕自己伤害你。
安月生仰着头,带着自信:“不怕,因为猎人先生找到的最后一位白影强得可怕,打不死。”
柳异认同:“嗯,某人强得可怕。”
“没有匕首,可能会失去一些近战优势。”安月生面不改色地思考,“不过没问题,我们一起再多精进一些徒手搏击的技巧,拆解近距离的威胁。”
柳异凑到安月生耳朵边,轻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