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异的爸爸,还有这样的渊源。
他爸爸故恺,亲手把柳异的爸爸逮捕入狱,柳异的爸爸在狱中自杀了。
难道,柳异真的是为了报复,才跟她在一起的吗?
故三生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她以前坚定地认为,柳异一定是爱自己的。
现在,她还能有这样的信心吗?
“防哥,我相信柳异,他既然能和我在一起,就说明他不介意过往的事。”故三生轻轻咬唇,脸色因为疼痛白了一度,可她依然不断告诫自己要镇定,要相信,“所以,我就不会离开他的。”
“那你,不如再看看这个。”
柳防拿了一份文件,丢到故三生面前:“我弟弟口是心非,非常介意你是故恺女儿的身份。如果你不离开他,他要得精神病了。”
“什……什么?”
故三生急忙把文件翻开,她看到一系列关于柳异精神鉴定的报告,那里列出了许多她不太懂的症状。
她只看到最后的结论——
“持续服用药物三年,有明显的暴力倾向,需尽快安排住院观察”。
故三生噙着泪,摇头:“不可能,他没病。我一直在他身边,他精神状态良好,他没有出现任何幻觉。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也许,他只是在欺瞒你,拼命压制着。”柳防叹了一口气,悠悠地啜了口咖啡,“故小姐,不瞒你说,他在家里的时候状态很糟糕,经常砸烂东西,大骂你父亲,说你父亲害了他一生。”
“医生说,他可能随时随地会找你报仇。”
“你想让柳异伤害你父亲吗?”
故三生觉得胳膊更加痛了。
但一切身体上的疼痛,都不及这些话的万分之一。
如今她的心,仿佛被刀割了一遍又一遍。
看故三生不说话,柳防催促道:“如果你下不了这个决心,我打算拿着这份报告,安排柳异入住精神病院,寻求专业人士帮助。”
故三生心里抓狂,站起身:“不行!他没病,你不能把他关起来。”
“为了我弟弟好,请你离开他吧。这样牵扯下去,只会徒增痛苦。”
故三生想到了什么,欣喜地提议:“要不我带他出国,我让他远离爸爸,远离他伤心的一切,让他好好在国外养病,如何?”
柳防突然收起和蔼的笑容:“那可不行,他是柳家人。怎么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