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砚回府之时,天边已然蒙蒙灰一片,月亮隐在云后,不见星辰。他仰头望了望,看这天象明日许是又有雨了,
“阿兄,你回来了。”清冽的女声将他拉回了神。
他扭头望去,少女噙着笑走来,环住他的胳膊,目光如炬地看着他:“阿兄,过两日上巳节,你陪我去郊外游春吧,或者打马球。”
魏砚有些为难,放软了语气:“我这两日公务缠身,下回再陪你。你找别人,如何?那些闺中好友,或者你去找常宁公主?”
“阿兄,你每次都这样,这么久了你一次都没陪过我。”魏珂闻言立马松开了胳膊,涨红了脸,侧过头去抱胸赌气。
魏砚倒是耐心地解释:“太远了,我去不成。”
“太远?那……东市,你陪我逛逛东市总行了吧。我记得那边新开了一家成衣铺,阿兄你陪我去看看,然后我们去惠仙楼吃饭。”魏珂神情多变,最后满眼希冀地望向他。
魏砚无奈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也好。”
“太好了,阿兄快来用膳,我可是吩咐膳房做了好多好吃的。”魏珂欣喜的推着他向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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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天气阴沉,薄雾朦胧。
大理寺内众人集聚一堂。
“少卿,死者与死者相关之人的籍贯身份已经有结果了,还请少卿过目。”吕若望将所查到的有嫌隙之人的身份户籍递给了他。
魏砚一大早便来到大理寺,现下案件相关之事终于又有了进展。
“少卿,下官已经将搜查来的药箱检验过了,箱子里的一些药膳用具皆有用过的迹象。除去用具,药罐里的药都是寻常治疗风寒、跌打损伤之药,没有毒药也并未发现异常。”
魏砚边听边点着头翻看文书,吕若望继续在他身边汇报调查情况。
郑旬意的身世确实同桓非晚、钟钰二人所说的大差不差。他是桓氏姐弟的同乡,亳州谯城之人,家中其父早逝,只有老母。其二十四岁通过解试,二十六岁及第。
而钟钰则是汝州人士,只是幼年,城内突发时役乃至父母双亡,始终颠沛流离直至遇到郑旬意后才相依为命,与其相伴。
只是魏砚却发现另一点,郑旬意的母亲好似只是略通医术并不精,且其母身世不详,是其许多年前才携郑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