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何放任你去做?是吗?”魏砚接她的话说下去。
她猛然将书一合,斩钉截铁道:“不可能,他就算发现了我藏的东西,又怎可能知道我要做什么?”
“你别忘了,他可是状头,他那样聪慧你当真以为他猜不到?”
“他若是猜的到,又怎会毫无防备?”
魏砚伸手拿过一枚玉如意,递到钟钰眼前。
“此物应是你们二人的定情信物吧。”
说完,他便将那东西扔至钟钰身侧,随后又从旁拿过一沓纸张:“知道这是什么吗?”
钟钰不作声,慢吞吞地伸手去拿玉如意,捂在掌心。随后睨着他,等他说。
“这是地契,虽然不知郑旬意为何有这些,但这都是留给你的。”魏砚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你如此不信任他,说他攀附权势,红杏出墙,可有想过他到底是怎样一人?”
不等她发话,魏砚继续凝视着她说:“你当然不会想这些,因为你所说的这些都是你的借口!”
他面带愠色,仿佛下一刻就要发作:“钟钰娘子,实则你并不喜欢抚琴是不是?同样你也许也不喜欢女红?那么为什么你又要去做这些?”
钟钰嗤然一笑:“魏少卿,您怕是吃醉了酒,我喜欢什么你又怎知?”
苍宇闻言倏然站出,高声喝斥:“不得对少卿无礼。”
魏砚颇为不在意,淡淡道:“娘子不若看下这份信吧。”他说着将手中的信递给她。
钟钰眼眸微动,屏气凝神地接过那信。
信封首页便是郑旬意那一手清逸的楷书:钰娘轻启。
她微颤着手缓缓拆开,而后轻轻展开。
【若见此信,吾许赌错矣。放榜将至,可吾彻夜未眠。吾有错在先,欺瞒钰娘,实则吾母已早逝矣。虽已立誓及第后必娶钰娘,可若钰娘之心已然散去,吾愿许钰娘自由一世。
然吾无能,难解钰娘之惑,不知钰娘日夜因何烦忧。奈何今夜所见,心下渐明。长夜漫漫,愿以前路仕途赌你我之情分。余生迢迢,不求岁岁常相见,但求顺遂度流年。郑旬意灯下书。】
“郑郎君本想以仕途相赌,不曾想,换来的竟是性命?你说是否可悲?”魏砚眉眼染上悲悯,对于这种性情之人,他亦是深感遗憾。
钟钰双指紧紧捏着信件,一言不发。
“钟钰娘子,我想你不是真心想要害他,那么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