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是不是告诉五郎,被这小子偷喝去了?”
一大清早,正在睡梦中的桓榆就听见清脆敲门声。
方则溢远远听见云疏的叫唤声,一时恍惚,急忙解释:“云阿姊,你说什么呢,什么酒我可都从未见过?”
“别骗我了,不是你还有谁?”
屋内桓榆揉着发酸的额角,努力去思考云疏的质问。酒是她和魏砚喝的,确实同方则溢无关。这样想着,她起身开门迎云疏进来,想要为方则溢辩解一番。
云疏窜进她屋中,见她此刻还迷糊着,只道:“你才醒来吗?罪过罪过。”
“无事,酒实则是我喝的。”
云疏瞪圆了眼:“你?你何时喝的,你昨夜不是早就歇下了?”
桓榆些许心虚,低声道:“我……我夜里有些馋了。”
云疏一脸狐疑:“不对,你,你心里有事?是桓家?”
她轻点着头。
云疏叹道:“那以后叫上我,别自己偷喝。”
“对了,酒还有吗?”她起身向四周望去,忽而瞧见塌边的一件黑色披风,她拿起披风:“这衣服,这颜色,不曾见你有过啊?”
桓榆看过去,已然怔住,竟是忘了这事。
“我……这?”
云疏顿开茅塞,问:“这不会是魏少卿的吧?”
她只好无奈道:“是,昨夜我在外吃多了酒,半醒不醒,他应是怕我染上风寒,耽误了行程。”
云疏忙不迭将门关上,眼里闪着光:“昨你同魏少卿一起?你们二人莫非……”
桓榆一记冷眼瞧去:“少胡思乱想,我瞧你近日这舌根嚼得越发勤了。”
云疏不语,仍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桓榆伸手拽下披风:“不过是同僚间的体面情分罢了。”她左右叠了叠披风,打算稍后还给魏砚。
云疏了然点头,顺势坐下:“那倒也是,毕竟魏少卿是上官,是东家,咱都是上官下属,和东家之间实在很难有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