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前些日子不还吃了酒?”
桓榆闭唇不语,想来正是那夜酒喝多了。虽说她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何事,但毕竟醉酒后的样子都被人看着眼里,实在是有些赧然,由此不可贪杯。
相反,魏砚却是提过酒壶,为自己斟上一盏。
方则溢抿上一口酒,略低头凑向云疏:“云阿姊,你和家里是发生何事了吗?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桓榆看去一眼,也想知道。
云疏轻声道:“不必,都是些旧事,无关紧要。”
方则溢好奇极了,还要问:“那云阿姊,你……方才那位娘子说你的家中人……真的不去看看……”
魏砚打断他:“喝酒也堵不上你嘴?”方则溢瞥起嘴。
云疏神色淡凉:“他们既不愿见我,我为何要见他们……”
话一出,座席上悄无人声。方则溢也有些不敢再说话。
瞧气氛莫名不对,云疏压唇无奈笑了下:“等事情结束再去吧,都这么多年没见,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众人吃完酒,瞧着天色已晚便向都督府返回。
因不想在都督府中过多叨扰,几人商量着明日搬去客栈。
府前,四人方走至大门前,就见一侧街道上迎来另一众人。
“那不是李兄吗?李兄!”方则溢语气爽朗,远远地打着招呼:“李兄,你可是也去逛了夜市?”
一行人走近,李音尘摇摇头:“有些要事,尚未办完。”
“今日刚到此地,日夜兼程,可先行整顿休憩一番,李兄也不必如此着急。”
魏砚吊着眉梢瞧去,他倒是贴心。
李音尘客气回:“方郎君好意,李某心领了。”
方则溢切切笑了笑。
李音尘又看向桓榆:“有件事忘了说。”
见此,方则溢闭口不再说话,瞪着眼珠竟开始看戏。
桓榆示意他说下去。
云疏眼神同样在几人脸上来回打转。
“临行前,我碰到了梁公。”李音尘继续说。
“外耶?”桓榆微张口。
李音尘点头:“梁公听闻我也要南下,托我路上照看你。”
桓榆笑:“外耶过于忧虑,我有何处需要照看的?”
“听闻你们前去追凶时,遇到了刺杀?”他这话虽是问桓榆,目光却是看向了魏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