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桢轩,你坏死了!”司徒楠轻轻捶了何桢轩一下。
“对了,我记得上大学的那会,你大姐来看过你,后来怎么的没见到过来了?“司徒楠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围巾穗子打转。她现在想多了解一下何桢轩的家庭,不能再闹笑话了,怎么说也是好朋友嘛!
“大姐去法国了,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何桢轩的语气忽然低下来,望着窗外掠过的枯枝,眼底浮起一丝怅然。心里有点难过,马上快过年了,也不知道巴黎冷不冷,大姐一个人习惯不习惯?
“法国?“司徒楠现在已经不奇怪了,这一家子像一本读不完的书。
“我大姐,是北大的老师,现在是赴法的访问学者。“何桢轩简单的和司徒楠说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非常乐意和司徒楠分享自己骄傲的心情。
“真想去你家看看!“司徒楠不知不觉的冒出来一句话。
“好啊!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你跟我一块儿回去过年吧?“何桢轩很自然的接上司徒楠的话。“我爸妈看到你,肯定非常喜欢的!“
“呵呵呵!“对面的两个女乘客已抿嘴笑出了来,没法偷听下去了。
“桢轩,学校组织报名寒假实践,你第一个说要去淮阴,你是计划好了要去总理的故乡吗?“司徒楠的脸瞬间烧得像炉火,慌忙转移话题,她只是记得何桢轩说到淮阴的时候非常的激动。
“嗯,我心里一直有这个想法,打小就想去。” 何桢轩叹了口气,“只恨我岁数太小,没能亲眼目睹总理的风采,实为人生一大遗憾啊!”
“说的真的一样。” 司徒楠不禁一笑,“我们只不过是普通人,哪有机会见到他老人家?”
“呵呵呵!” 何桢轩是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 司徒楠捅了何桢轩一下。
“父亲六几年冬天的时候,参加过南下淮阴的援建,和我们兄弟俩说过,那个时候好像也是在春节前后。他叮嘱我们如果有机会到淮阴,一定要去瞻仰一下总理的故居。” 何桢轩一直记得。
“驸马巷7号,总理十二岁前在老家的生活的地方。据父亲说,周家老宅是咸丰至光绪年间所建的苏北典型民居。” 何桢轩望着窗外心中涌起一股波澜,“巷内青石板路两侧分布着裁缝铺,小吃摊,茶馓作坊,酱菜铺等等。”
“总理1十二岁前随祖辈在淮安生活,后随伯父迁居东北,天津。” 何桢轩哥俩是听着这些故事长大的,“1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