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临时马场附近、预留出的养殖区域内,景象更是令人欣喜。
一排排削尖的木桩被有力地钉入土地,与横绑的结实木杆一起,构成了数个大小不一的圈舍框架;
部分区域的栅栏已经编织安装完毕,牢固整齐。
可以想见,不久之后,这里便将迎来鸡鸣豚叫;
为整个营地提供可持续的肉食与蛋类补给,将“隔三日一见荤腥”的承诺,踏实地转化为日常。
而在营地中央及周边,平整土地、挖掘房基的汉子们,依旧干得热火朝天。
汗珠从他们古铜色、绷紧的背脊和臂膀上滚滚而下;
在斜阳余晖中折射出晶亮的光芒,仿佛洒落的碎金。
与昨日初到时那份被苦难磨砺出的茫然与麻木截然不同;
如今他们的眼神里有了清晰的目标,动作间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头;
彼此间的配合也显出了雏形。
那不仅仅是体力,更是一种被希望与归属感点燃的生命力。
看到陆渊和徐庶并骑归来,无论是在昨日首批得到安置的流民;
还是今日闻讯陆续加入的新面孔,都纷纷暂时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他们抬起沾着泥土的脸,咧开嘴,露出朴实而真挚的笑容;
大声地问候,声音洪亮,此起彼伏:
“回来了!”
“公子!徐先生!您们回来了!”
“公子,快瞧瞧这边!俺们这组的地基,又快又平整!”
“这边猪圈栏杆也快弄好啦!”
陆渊与徐庶勒住马,含笑向四周点头回应;
目光逐一掠过那些充满干劲的面孔和初具规模的成果;
心中那股因县城博弈而产生的些许疲惫与审慎;
瞬间被眼前这蓬勃、踏实、充满创造力的景象所涤荡、温暖。
他们放缓马速,信马由缰地穿行在这片自己亲手规划;
众人齐心建设的营地之间,一种混合着成就感、责任感与更深沉期待的暖流,在胸中悄然涌动。
只是,陆渊很快察觉到了一丝微妙而异样的气氛。
路上遇到的妇人、少女们,见到他与徐庶归来,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
恭敬地行礼问安,态度与男子们一般无二。
然而,她们投向陆渊的目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