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夜醒来,顶头上司变老公

首页

第264章 他就这样,被慕琛捡了回去。(1/4)

    这间没有窗户的囚室,白得刺眼,静得骇人。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无休止的、令人发疯的寂静,和头顶那盏永远亮着的、冰冷的日光灯。临景池蜷缩在墙角,背靠着同样冰冷坚硬的墙壁,目光空洞地望着对面那片惨白的虚空。这封闭的、绝对掌控的环境,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记忆深处那扇他最不愿触碰、却从未真正锈死的门——南方,那个真正的人间地狱。

    十八岁。一个本该充满无限可能的年纪。可他的十八岁,是被至亲之人亲手标价,卖进那座外表奢华、内里腐烂到流脓的销金窟开始的。原因?或许只是因为他这张脸,这张遗传了早逝母亲、漂亮得过分、甚至带着点女气的脸。

    起初,他还有反抗。用头撞墙,用破碎的瓷片划破手腕,试图咬断自己的舌头。每一次,都会被“救”回来。然后,等待他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更精巧的刑具,更漫长的折磨,更多双充满淫邪和施虐快感的眼睛。他们不让他死,他们要他活着,清醒地感受每一分屈辱和痛苦,要将他骨子里最后一点属于“人”的硬气,连同那点可怜的尊严,一点点碾碎,磨成齑粉。

    他记得那些房间,比这囚室华丽千倍,却也肮脏万倍。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昂贵的香料、烈酒、烟草,以及……情欲和血腥混合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他记得那些面孔,男男女女,衣冠楚楚,笑容得体,可面具之下,是比野兽更狰狞的欲望。他们把他当成一件稀有的、有生命的玩物,用尽想象得到和想象不到的方式“赏玩”。疼痛的阈值被一次次拔高,羞辱的底线被一次次击穿。

    有一次,他以为自己终于要死了。那是个年老体衰、心理却极度扭曲变态的富商。自己不行,便将对年轻肉体的嫉妒和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全部发泄在他身上。用一切正常人难以想象的手段,用各种稀奇古怪、令人齿冷的工具,在他身上“作画”、“雕刻”。整整两天两夜,没有停歇。他最后是爬出那个房间的,字面意义上的“爬”。身后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身体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意识模糊,只觉得地狱也不过如此。可即便是那样,他还是被“救”了回来,用最好的药,吊着一口气,因为“货”还没“玩”坏,还能“卖”个好价钱。

    就是在那样一次次堕入更深地狱、又一次次被强行拉回人间的循环里,他骨子里那点属于“临景池”的东西,彻底死了。反抗是徒劳,只会招致更可怕的灾祸。自杀是奢望,连死的自由都被剥夺。尊严?人性?那是什么?在活下去都成了一种酷刑的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