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
台上负责演绎的柳谨抱着一个假娃娃,笑的十分甜蜜,仿佛真的是一个正在为心爱女儿筹备生日的母亲。
暖黄的光打在了她脸上,氛围融洽的不像是一个恐怖故事。
江瑜瞟了一眼身边似乎还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刚刚缓和过精神的张清,继续笑着讲了下去。
很快,妻子就发现了丈夫的异常,他开始早出晚归面色憔悴,带着孩子出门的时间越来越多,甚至有的时候孩子身上会出现莫名的青紫。
每次她提出疑问,对方总是以出去接触自然对孩子身体好,磕碰都是难免的这种话搪塞过去。
而她凭借着对丈夫的信任,最终也没有干涉。
本以为这只是偶然事件,可女儿生日结束后却突然开始哭闹不停,医生也束手无策,妻子终于开始慌了。
于是她跟上了丈夫,想对他的行踪一探究竟。
台上的灯光又暗了下来,配合着音响里窸窸窣窣的树叶声,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
柳谨走到侧边,似乎想要探头去看前方发生的事,一阵冲天煞气突然喷涌而出。
屋内气温骤降,头顶的灯光明明灭灭的摇晃,手上沾满血液的徐淮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脸上不小心蹭到的艳红衬的他更加不似活人。
他冷漠的站在一边,看着手中还在挣扎的孩子。
“请问您是……我的孩子怎么会在这里?”
柳谨左看右看瞧不到丈夫的身影,伸手就想要把孩子抱回。
一阵尖锐的惨叫伴随着如同深入骨髓般的寒意逼的她不敢前进,惊恐的看向徐淮舟。
“我是谁不重要,至于孩子为什么在这里,这就要问你的丈夫了。”
“你以为他天天早出晚归带着孩子真是为了遛弯?”
他沾满鲜血的手在空中轻轻一划,就如同有人在空气中掐住了那孩子的脖颈一样,她的皮肤逐渐变成青黑色,紧闭的眼睛睁开时猛的凸起,面目可怖。
听着耳畔撕心裂肺的哭声,徐淮舟牵动嘴角,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观看着死亡的表演。
“我许给了他荣华富贵,他也该给我想要的东西。虽说我只说要她的运气不要她的命,但我反悔了。”
“谁叫你女儿和我们徐家的孩子同年同月同日生,生辰八字又如此合适。”
“能为我们家的血脉提供点帮助,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