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男一女的手十指相扣,女生的手上还戴了一枚闪亮亮的大戒指。那意思明晃晃的:以为就你会拍。
狗剩儿:我靠!
Y:……
许樾:不好意思,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刚求婚成功。
然后就看群名又被改成了:【爷孙群】。
等我有儿子了,你们还没结婚,当你们爸爸已经不能表达我的膨胀了。
Y:我妈知道吗。
狗剩儿:我干妈知道吗。
许樾:……还不知道。
狗剩儿:那你这都没正式拜见丈母娘的,你秀毛线秀。
不知道为什么官澜会答应他,这其中曲折的故事,官炀一点儿也不想知道,现在就是酸,非常酸。
跟媳妇儿都睡过了,总不能不认账吧?那他求婚的话……是不是也很有希望?
还是再等等,施骨醒了,没准就要跟他发脾气。
官炀低下头凑过去,亲亲施骨的唇,听到他梦呓:“别……不要了……”
这么几个字,差点又把他喊浑身是火。
官炀嘲笑自己,真特么是自作自受。
他按捺着躺下,把施骨揽进怀里,轻轻地为他按摩腰又拍拍,对方舒服的换了个姿势接着睡。都换来客卧了,到底还是没舍得离开他。
只要是施骨给的,甭管好的坏的,他什么都可以接受。
施骨这一觉睡了快12个小时,疲劳的身体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官炀站在门口喊他:“饿了没宝贝儿,吃饭吧,今天等下要飞云南录节目。”
施骨醒过神儿,来一个枕头冲他扔过去:“你还知道要录节目呀!”
官炀把那个枕头轻手轻脚放在床上,怕吓着人似的,凑过去亲亲施骨的鼻尖儿:“不是故意的宝贝儿,别生气了?”
他还挺爱施骨这副模样的,毕竟施骨总是看起来柔柔软软,没有脾气的样子。那话怎么说来着?有点儿抖m。
现在么,就很反差。
“哼。”施骨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不理他,感觉自己身体好像没那么难受,就是有点别扭而已。
他都说不要了,为什么一点都不听他讲话。
还是年轻,小朋友初经人事什么都不懂,你以为在你老公那里,不要了就是真的不要了的意思吗?只会让他欺负你更狠罢了。
官炀说了一车好话,才终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