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的!”
“疼你?”
赵高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弄。
“陛下有十八个儿子,你算老几?”
“在你之前,有扶苏,有将闾,哪个不比你优秀?”
“在你之后,还有那么多弟弟。”
“你不过是陛下众多棋子中,最不起眼,也最愚蠢的一颗罢了。”
“现在,这颗棋子废了,你觉得,陛下还会多看你一眼吗?”
赵高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地剜在胡亥的心上。
“住口!你给本公子住口!”
胡亥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你这个阉人!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如果不是你怂恿我,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呵呵……”
赵高冷笑。
“现在知道怪我了?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取秦禹川而代之?是谁,在我面前画下那张夺嫡的大饼?”
“十八公子,我们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
“你贪图那个不属于你的位置,而我,只是选了一个看起来最有可能成功的蠢货,进行投资而已。”
“只可惜,我们都看走了眼。”
“我们都低估了那位九公子。”
赵高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抹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他不是人。”
“他是个怪物!”
“他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包括陛下!”
胡亥愣住了,他从没见过赵高露出这样的表情。
在他的印象里,赵高永远是那个智珠在握,阴险毒辣的中车府令。
可现在,他却在……害怕?
就在这时。
一阵沉稳的脚步,从甬道的尽头,不急不缓地传来。
牢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胡亥和赵高的呼吸,同时停滞。
他们不约而同地,朝着脚步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在摇曳的火光中,缓缓走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
可那笑容,落在胡亥和赵高的眼中,却比最凶恶的魔鬼,还要令人胆寒!
是秦禹川!
他来了!
胡亥浑身一软,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