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提前跟医院有勾结,造假骗人!”
“可以理解你有这个担忧。为了打消你的顾虑,指定医院的主动权可以给你。如果你还是疑心我们只手通天,打通了这里所有医院关系,你也大可以随意指定其它城市的医院,连夜赶过去,车费自担即可。”
纪东风忍不住笑:“真有那个关系,也不用骗你这三瓜两枣;真是骗子,也没那个关系。”
“你们、你们……”
纪东风笑得毫无恶意,甚至看起来很温和,如其名真似三月东风一般。偏偏这三月东风像一根刺戳中他心窝,他恨不得冲上去,立马把那张脸撕烂。
可是此刻,遛狗女子的目光像是有什么邪力,竟令他四肢发冷发僵,不能动弹。
“怎么样?先生,要赌一把吗?”
四目相对,一方沉静无比,另一方却眼神闪烁。
气氛凝滞十余秒,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赌个屁!那就直接和解了,和解了吧。没空陪你们玩儿了,我还有事。”
中年男子又往桌子上一拍,挣脱女子目光,哆哆嗦嗦起身就向外走。
“等着!”
一声厉喝,几乎将他魂都喊掉。
遛狗女子冷声嗤笑:“你可以放弃对赌,但人家妹妹连路都走不了了,你不出治疗费住院费,挂号费检查费总该出一下吧。”
中年男子一心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生怕几人较起真来非去医院不可,甚至几乎忘了自己掉了颗牙的事。他慌里慌张回过头,夏思言已经亮出了收款码。
不知怎的,此时看见收款码,他心底反而升起些许如蒙大赦的微妙情绪。
“就两百,没多的了,爱要不要!警察同志,我们和解了,已经私下和解了哈。”
他匆忙输了金额,丢了魂似的飞快离开了。
遛狗女子站起来,神情稀松平常:“我们也走吧。”
夏思言被纪东风扶着,一瘸一瘸往前走,一路憋笑憋得很难看。
“妹妹,我给你打个车去医院吧。”遛狗女子取了狗绳,向二人走来,“正好这会儿我再走回去就太晚了,顺个路也不错。”
她无奈一笑:“平时我都只带海蓝宝在那边转转,今晚刚好玩儿的游戏在停服维护,时间一下子空出来了。我就想着带它逛远点,到老城区这边新鲜新鲜,结果就遇到这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