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官员。”
“他们想做什么?”
“不知道。”宇文璟摇头,“但这个帮会与赵文博有关联。我查赵文博案时,曾在他的账本里见过这个符号,但当时没在意。”
叶凌薇心头一紧:“所以渡口那人,是冲着我们来的?”
“八九不离十。”宇文璟道,“看来,江南那些人已经知道我们南下了,而且……不想让我们顺利到达。”
“那接下来怎么办?”
“将计就计。”宇文璟眼中闪过一丝锐色,“他们既然派人盯着,我们就让他们盯着。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他顿了顿:“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从明日起,你与我同乘一车。”
叶凌薇一怔:“这……不合规矩吧?”
“命重要还是规矩重要?”宇文璟看着她,“既然有人盯上我们,分开反而更危险。”
叶凌薇想了想,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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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三,清晨。
车队继续南下。
叶凌薇果然与宇文璟同乘一辆马车。车厢宽敞,两人对坐,中间隔着张小几。
春儿坐在外间,时不时偷瞄里面,心里直犯嘀咕:娘娘和殿下这样相处,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马车里,气氛有些微妙。
宇文璟在看地图,叶凌薇在翻一本书,两人都没说话。
车轮碾过官道,发出规律的声响。
良久,宇文璟忽然开口:“昨晚我收到京城的飞鸽传书。”
“什么事?”
“父皇……要给你封赏。”宇文璟放下地图,“圣旨应该已经出了京城,最迟明日就会追上我们。”
叶凌薇愣住:“封赏?为什么?”
“赵文博案了结,你父亲沉冤得雪。按例,忠臣之后该有抚恤。”宇文璟道,“更何况,你在查案中也出了力。”
叶凌薇沉默片刻:“我不想要封赏。”
“为什么?”
“父亲死了,母亲死了,哥哥妹妹都死了。”叶凌薇声音很轻,“再多的封赏,能让他们活过来吗?”
宇文璟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当然明白。有些伤,不是金银爵位能抚平的。
“但这是父皇的心意。”他道,“也是朝廷的态度。叶将军的忠烈,需要让天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