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做得不错。”她合上账本,“这个月大伙儿辛苦,每人加二百文辛苦钱。”
周嫂子眼睛一亮:“谢大小姐!”
消息传得快,不过一盏茶功夫,整个侯府的下人都知道大小姐回来了,还要发辛苦钱。做事的手脚更利落了,扫地的恨不得把地砖扫出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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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薇先去了祠堂。
推开厚重的木门,香烟袅袅。正中供奉着叶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父亲叶寒山的牌位摆在最前面。
她点了三炷香,跪下。
“父亲,女儿回来了。”她轻声说,“江南的事办妥了,周叔父的证词拿到了,账册也找到了。下月初六,三司会审,一定还您清白。”
香火明明灭灭,映着她平静的脸。
八年隐忍,八年谋划,终于走到这一天。
春儿也跪在一旁,默默磕了三个头。
出了祠堂,叶凌薇往自己住的“听雪轩”去。听雪轩在侯府西侧,是个独立的小院,从前她住在那里。重生后她搬去了正院,听雪轩一直空着。
推开院门,她愣住了。
院子打扫得一尘不染,石桌石凳擦得发亮。墙角那株老梅树还在,今年开春发的新枝,绿油油的。廊下挂着一串风铃,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这是……”她转头看赵嬷嬷。
赵嬷嬷笑道:“是小少爷吩咐的。他说大小姐虽不住这儿了,但院子得留着,时时打扫,等您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看,还是个家的样子。”
叶凌云。
叶凌薇心头一暖。那个前世被二叔打折腿的弟弟,这一世金榜题名,还知道给她留着院子。
“小少爷呢?”她问。
“在书院呢。”赵嬷嬷道,“听说今儿下午就回来。小少爷说了,姐姐回来是天大的事,书院请假也要回。”
正说着,外面传来喧哗声。
一个婆子慌慌张张跑进来:“大小姐!不好了!西跨院那边……那边打起来了!”
叶凌薇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是、是原先二房留下的几个下人!”婆子喘着气,“他们不服周嫂子管,说周嫂子克扣他们月钱,闹起来了!”
周嫂子脸一白:“我没有!大小姐明鉴!奴婢按规矩办事,从没克扣过一文钱!”
叶凌薇摆摆手:“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