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慈吃痛,背部的疼感让她直不起身子。一旁的北戎女子赶忙将她扶起。
眼前,海日恒将一位女子按押在堂屋中央的八仙桌上。
那女子手里紧握着一只铁签——细看,是摘去了装饰物的发钗,地上还有一卷麻草绳。
“这是怎么回事?”那北戎女子显然在状况外。
“你们是什么人?那个叫索克图的宗亲?”屋里女子嗤笑了一声,“事已至此,要杀要剐随你们。”
“你是福花吗?”恩慈越过身边愣住的北戎女子,“我是受你妹妹福园所托,专程来找你的。”
听到妹妹的名字,福花脸上的神色柔和了些许,手里也停止了挣扎。
“我是当今的长公主,卢恩慈。”恩慈用较快的语速讲清楚来龙去脉:“我偶然认识了你的妹妹,她很担心你。我听说了你的遭遇,想过来告诉你,我会想办法救你回去。”
听闻恩慈是周朝的长公主,众人皆震惊地望向她。
福花很快反应过来,嘴角终于露出了浅淡的笑意:“那有劳长公主费心了。”
恩慈见福花冷静下来,拨开海日恒按押着福花的手,将伏在桌上福花直起身子:“我知道你不好受,遇到这种事一定很痛苦。可是,我们不要为了所谓的名节自暴自弃,我们要振作,想想你的妹妹福园,不要求死!”
“多谢公主宽慰。”福花自顾自坐到桌前的圆凳上:“确实,被那个叫索克图的登徒子夺去初夜的那晚,我恨不得系了床单吊死在横梁上。”
福花拿过桌上的瓷壶,给自己倒上一盏茶:“但是呢,我也没有公主您想得那么脆弱。我不能这么白白丢了自己的性命。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福花咽下一口茶,顿了顿:“我想亲手要了索克图的命,想从这里逃出去……我想再见一面福园。”
“所以,你刚刚以为开门的人,是索克图。”海日恒捡起地上的麻草绳,“你想用你手中的铁钗刺他,然后用麻绳捆住他?”
“是啊,大胆宫女妄想行刺北戎的索克图王爷,但是未果。”福花自嘲地笑笑,眼里豪无惧意,毫无遮掩地袒露内心的计划,“受了这等委屈,我可不想自怨自艾,我不服这个命,让他喂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们若要告发我——”
“不,我不会告发你。我一向看不惯伯父的为人。”海日恒看到屋外无人,这才将门闭紧:“不过,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他可以轻易徒手拧下一只狼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