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义气的北戎女子名字:“敢问尊姓大名?”
“嗨呀,注意力都在救那位宫女身上了,居然忘了这回事。”那北戎女子解开身上的外袍,随手放在旁边的长凳上,“我叫格日娜,是海日恒的亲姐姐。”
“我是卢恩慈。”恩慈用手指沾了沾瓷杯里的水,不太熟练地在桌上默写自己的名字。
“你是长公主?那你的母亲不是那位皇后娘娘吧。”格日娜侧过头。
“不是。我的母亲是父亲在乡下的原配,已经病故了。”恩慈如实回答。
“啊呀,对不起,不是有意提及你的伤心事。”格日娜小心地道歉,见恩慈情绪没有波动,略微停顿,又稍加打探的意味地询问:“我听说,那位皇后娘娘家族的势力,比皇上还大呢。”
恩慈没有接话,她不愿讨论这方面的事,正想着转移话题,这家农庄的主人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进屋了。
男主人熟练地给铜炉加上炭火,倒上高汤。女主人将一碟碟新切的羊肉片和蔬菜摆到桌上。
“现在是三月天,还有倒春寒,晚上天气冷,吃点涮羊肉暖暖身子。”男主人加完炭火,也帮着布菜,“肉和菜都是我们庄上自己的,新鲜的嘞。”
隔着汤锅里冒出的腾腾热气,恩慈细细打量着身边的格日娜。
格日娜着紧身骑射服,身姿高挑,容貌英丽,甚是飒爽。和中原推崇的贵女应该闲时若姣花照水,动时似弱柳扶风完全不同,她行为举止洒脱不羁,丝毫不拘泥于小节。
“来,倒酒,干了!”格日娜看到恩慈盯着自己,将恩慈手边的酒杯满上,也不等恩慈回应,自己先一饮而尽。
“恩慈,你也和我喝一杯呗!”海日恒也把酒斟满,“你和我啊,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我敬你一杯!”
恩慈被杯子里的酒味熏得睁不开眼睛,只能以茶代酒————这酒得是多高的度数啊,她唯一喝过的酒还是自家酿的米酒。
刚一碰杯,海日恒就把酒咕嘟咕嘟喝个干净,觉得不尽兴,又再满上。
“我们就这么把索克图王爷要来的宫女放回去了,他不会怪罪你们吧。”恩慈有些后怕。
“不会,索克图伯父他……他不缺这一个。”海日恒正要倒酒的手停了,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他就是个大色鬼,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女儿!”格日娜把筷子“啪”地往桌上一放,面色由晴转阴,“若不是大伯发生意外,我们部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