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不会觉得皇上会对北戎的这支军队发动攻击吧!”谭大人不顾商泽亭的微微抗拒,凑到他身前:“我可是有小道消息——皇上正在力促向这次北戎奇袭军求和!”
商泽亭一惊,但是面上没有太大表情波动。半晌,他才回了一句:“若是属实,那可真的是上赶着请践踏我们大周权威的北戎人来做客了。”
“已经在请了。”祁子墨总算接上话:“我打听到消息,那只北戎奇袭军现在驻扎在京郊,已经好酒好菜地招待上了。”
“居然如此殷勤地对待一群来抢大周百姓粮食的人。”商泽亭不觉冷笑:“呵,得韬光养晦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商大人咽不下这口气。”那位谭大人故作过来人的语气,想要教训商泽亭语出轻狂:“治大国,若烹小鲜。我们要慢慢来。”
“我们可以慢慢来。”商泽亭别过脸,不愿看谭大人的面容在他眼前晃悠:“那些被北戎抢了辛辛苦苦种种了一年粮食的百姓,是活该吗?”
“这————”谭大人语塞,这这这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哪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能自认倒霉吧!”
“我们可以提议,向被抢了粮食的百姓们开放粮仓,提供救济,减免来年赋税。”一旁的祁大人插嘴,试图缓和气氛。
“只怕那些百姓被抢了粮食,救济也会被贪污扣下,北戎提出的无理要求的负担,也会被转嫁到他们身上。”商泽亭说完一拂袖,转身走远。
“不过是个有家世撑腰的毛头小子!”谭大人不服气:“商家已经大不如前,我看你还能神气到何时!”
商泽亭和这位谭大人不欢而散。
因为政见不同不欢而散的,不止他们二人。
在太极殿外等待皇上发布如何处理这次北戎奇袭军的各位大臣们,都在发表自己的看法,已经形成了渭泾分明的两派。
一派是商泽亭的想法。北戎都这支部队一路抢到京畿一带了,必须要做出坚决回击,向北戎和百姓表明抵御的态度,否则不能服众。
一派则是谭大人的想法。目前大周国力空虚,整个社会普遍厌战,无力支撑起对外征伐。除非万不得已,切不可擅开战端。若此次能够与北戎谈和,是最好不过。
商泽亭粗粗扫过眼前心怀所想各异的官员们,一阵叹息。
因为主战派的人数明显远少于求和派。
商泽亭未尝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