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么还会,吓唬小孩啊?”丁似霰迫切地想结束那个话题,很生硬地转移着。
乔洛又把手放回暖贴上。不过才半个多小时,这暖贴还是很烫手,她抖抖袖子,又把手缩进了袖子里。
她心情颇为不错,“这不是吓唬,这算血脉压制。”
“嗯?”丁似霰没明白乔洛在说什么。
女孩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这小崽子的爸,是我那个出了轨的爹。”
“啊?”丁似霰深感这话题还不如不转移,相比之下还是乔洛乐呵呵的样子更好一些。
乔洛轻轻拍着丁似霰,“没事啦,我只是看到了他脖子上那个小胎记才认出来的,不过我又不在乎,凶他单纯是因为吵到你睡觉了。”
“……我这么重要?”
“是呗,可重要了。他要是再敢怪叫我就再吼他一嗓子。”
丁似霰又闭上了眼,微微皱着眉,侧了一下头,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你怎么像哄小孩似的。”
“哄发烧的小病号,跟哄小孩也没什么区别。”
丁似霰血钾本就有些低,胃炎又吐了好几次,就算在挂水也还没有缓和过来,再加上一直在发烧,他醒过来这一会纯纯是被吵醒,和乔洛说话的时候已经又有一些半梦半醒。
人一但不太清醒,就容易胡言乱语。
他迷迷糊糊想到了朗诵比赛,“我可能看不了朗诵比赛了怎么办?”
“你去看朗诵比赛干什么?你对那些‘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激扬文字感兴趣?”乔洛是对这个比赛不感兴趣的,或许是因为她情感不够充沛,她也欣赏不来那些激情澎湃演讲的选手们。
“你不是会在吗?”
“我就是个打杂的,又不主持也不参赛,就在设备室当监工,有什么可看的,”乔洛注意到了他昏昏欲睡的样子,“好啦,快睡吧,在家好好休息几天把身体养好了再上学。”
“嗯。”他闷闷应了一声,又睡了去。
虽说陪乔耀来医院那人乔洛并不认识,但她也不太想看那边。索性数着点滴落下的数量,猜着滴速。
给他暖了半天手,也算有点作用,至少乔洛感觉丁似霰的手没有那么凉了。
她又开始看丁似霰在输什么液。
奥美拉唑,那玩意好像乔洛见过胶囊状的。
间苯三酚,怎么这么眼熟?啊,前几天做有机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