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底的时候,整个新柳早就被积雪和冰块覆盖,当然包括篮球场和广场这些地方,大课间取消了,体育课的活动范围也受限,所以那些男生就像没有得到充足运动量的灵缇犬一样——在教学楼里研究着该怎么释放精力。
乔洛看到第一个扔粉笔头玩的男生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发展进程。
学校里的潮流总是很神奇,比如曾经看到了第一个翻花绳的人,莫名其妙很快就基本上人手一根绳互相翻着玩;比如当有一颗纸星星出现的时候,就会马上有数不清的星星纸条涌入校园;再比如这第一个粉笔头被抛出来之后,就有源源不断的粉笔头扔向四面八方。
偏偏这周是乔洛值日。
她晚上扫地的时候简直想骂街,白色的粉笔落在水泥地上格外显眼,万一哪个小粉笔头被人踩了一脚那更是灾难性的存在。
晚自习课间,那帮男生又走班串巷地互投着粉笔头。乔洛窝在最后一排,虽无法做到远离这些战斗,但也尽可能离得远些。
她无法理解这种游戏——不是不喜欢玩,是因为她投不中。
其实最近陪着丁似霰打羽毛球,乔洛的准头略微提升了一些,不过扔粉笔头和打羽毛球还是多少有点区别的。
杨可期倒是扔得准得很,还是初中练出来的本事,这种莫名其妙的游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兴起一趟。
那时候乔洛刚睡醒,还在愣愣坐着发呆。
“啪!”一个小粉笔头落在了乔洛笔袋旁。
乔洛缓慢地拿起来这小东西,顺着它大概的轨迹,转过头去——后门,丁似霰手里还攥着一把粉笔头。
她眯着眼,瞄着丁似霰……的身侧,扔了过去。
因为乔洛清楚她扔不中,不如直接扔偏一点,给自己留出些余地。
行吧,还是扔不中,丁似霰都站在原地没躲。
“你再给我点,我就不信我今天扔不中你!”她对丁似霰喊到。
丁似霰颠颠地跑进四班,把手里一大把粉笔头都放在了乔洛桌子上,“我站门口给你当靶子,但杨可期不能上手啊!要不然得给我爆一晚上头。”
杨可期无语,她趁机从地下随便捡了一个,麻利地扔出去,砸在丁似霰肩膀上。
“略略略,你还没站到门口呢,”杨可期语气十分挑衅,“你敢不敢跟我对狙一战高下?”
“不敢不敢,女侠留我一条狗命吧!”丁似霰对着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