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似霰自酒局上回家,才看到云安洛的消息。
他把自己很随意地摔在了床上,举着手机打字。
啪——手机砸在了脸上。
丁似霰忙侧过身,一手捂着被砸得酸痛的鼻梁,另一只手捞起手机。
竟然发过去了一句未说完的话:开心就好,举
他想说举手之劳,但还未来得及撤回,云安洛的语音电话就打了过来。
丁似霰看着界面上那个跳跃的绿色按键迟疑了片刻,还是接通了。
云安洛说她想听见他的声音,哪怕付费。
丁似霰又何尝不是。哪怕现在并不太应该接通电话,但无论是情之所向还是酒精蒙蔽了大脑,他都很难抗拒。
“谢谢你的引荐,让我有了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呀!”云安洛的声音从听筒中传了出来,听起来很是雀跃。
“彤姐这项目早期凉得很,是你们,很厉害,和我,没什么关系的。”
“那也得多亏你牵线搭桥呀,要不然我可没机会认识彤姐,你还是最大的功臣的!”
“可能,这种并非热门的路,多亏有你们,才能走得下去吧。”
“没事,现在不热门不重要,”云安洛很有信心:“以后,我们会把女频动漫变成新时代潮流!会有更多更多女孩子可以被人看见,可以大展宏图!”
“好啊,那,等你功成名就的那天,我是不是可以蹭点分红原地退休了?”
“当然,”云安洛想说,其实现在也可以,但还是作罢:“你干嘛呢,今天这么忙?”
“刚回家。”丁似霰打开免提,放下了手机。他不大想再被手机砸到哪里了,确实很疼。
“这么晚?”云安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将近半夜十一点了:“我没记错你说你是包工头来着,不会半夜还兼职什么奇怪的工作吧?”
“有应酬,才结束,”丁似霰无奈地笑了笑:“想什么呢,我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是唯一一个,要花钱让我陪你聊天的。”
“你今天声音怎么这么闷,感冒了?”
“没有,刚才手机把鼻子砸了,还没缓过来,”丁似霰说着,还吸吸鼻子,依旧很酸爽:“确实不该举着看手机。”
云安洛对丁似霰的酒量并不知晓,她也确实没在现实中见过那种推杯换盏的酒席——设计所的事情归叶易管,她只是画画图,但由于没什么经济压力,整个易安设计所又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