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又是天生的演技派,所以才会至今都没有穿帮。
对沈确而言,夏思勉的确是特别的存在,在面对夏思勉的时候,他没有模仿的对象,也没有经验,他只能用自己的理解去和夏思勉相处,像是摸着石头在过河。
他在夏思勉面前展现出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露出破绽,第一次患得患失,第一次让某件事脱离自己的掌控,或充满期待地把决定权让渡给对方,沈确一边惊讶于自己的失态,一边感受着内心的悸动,并为此欢欣雀跃。
他怎么会不爱夏思勉呢?夏思勉那么好,夏思勉的爱也那么炽热,一寸一寸,几乎要把他的心脏融化掉。
可就在沈确沉溺在爱意之中,为余生会和夏思勉共度而感到喜悦憧憬的时候,夏思勉却突然爆发了。
那是沈确第一次见夏思勉如此歇斯底里,他说沈确,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我和其他人,对你而言根本就没有区别,我每天像只狗那样觍着脸粘着你,你是不是觉得很烦?只有我日日夜夜都在担惊受怕会失去你,我越来越失控,变得越来越不像我,可发生变化的只有我,被折磨着,活在恐惧中的也只有我。看着我变成那样,你是什么心情?还是你从来都只觉得我只是个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爱慕者?
心脏几乎要被撕裂一般疼痛,沈确想要否认,他想说不是的,夏思勉从来就和其他任何一个人不一样,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给夏思勉造成这样的误会,他只是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
然后夏思勉说,其实你早就规划好了未来,对吧?
沈确的确已经在规划他们的未来了,他喜欢现在的生活,双方的父母并没有干涉他们,彼此的朋友也都清楚他们的情感状况,他们的工作已经走上了正轨,生活习惯上也在慢慢磨合,他们两个人加上阿努比斯,组成了属于他们的小家,这是沈确过去从未想过的,幸福得让几乎让他觉得不真实。
可就在沈确点头的瞬间,夏思勉眼里的火光却熄灭了,像是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夏思勉逞强着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说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从来没得觉得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你早就已经决定好了,在某一天抛下我,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最后夏思勉说,沈确,我也有尊严,与其等到爱你到无法自拔,离开你会死的时候,再可怜地被你抛弃,还不如现在就主动离开你。
沈确不知道夏思勉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但他清晰地听到脑中那根绷紧的弦断裂的声音,大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