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可欺,据说经常被世家子弟欺负,为末流存在。
既然郡主是镇国侯家属,照顾一番以表朝廷对忠臣的关怀,也是理所应当,只是也不知往后她能否在这尔虞我诈的世族斗争中活下来。
次日午时,镇国侯等人马不停蹄赶路,终于到达京城。
镇国侯府威严耸立,为先帝赐下的府邸,在靖远街道尤为气派,但此刻府内上下一派死气,无论是丫鬟侍从们还是进进出出的医师,脸上都挂着忧虑。
唯独西院,镇国侯府二爷一家,屋子里的地暖烧得很旺,桌子上摆满蜜饯和瓜果,一家人其乐融融,还时不时传出的欢声笑语。
与东院沉重肃穆的氛围截然不同。
南宫瀚和南宫凌霄回到府中,也顾不上回住处换下战袍,直奔南宫翎月所在的揽月居。
“夫人!月儿情况如何?”
房内地暖和炭火炉烧得很旺,门一关,外头冷冽的风雪就被隔开,两人战袍上沾染的碎雪和冰碴子便开始融化。
安佳怡满脸憔悴,抬眸是许久未见的丈夫跟儿子,顿时泪如雨下,断断续续说起这半个月来女儿的情况。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月儿也不会去湖边采集露水为我熬药,就不会掉入冰冷的湖中……”
她长年缠绵病榻,一直都是女儿在旁贴身照料自己,未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害了女儿。
此刻,愧疚感达到顶峰,连看向女儿的勇气都快消磨殆尽。
“月儿一直被魇住,刚开始还会时不时喊我们,但是最近她再也没有喊过了,侯爷,我们的月儿是不是快……”
后面的猜测,安佳怡说不出口,无奈转过身偷偷抹泪。
南宫翎月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三层蚕丝被。她脸色煞白,羸弱无比,看起来毫无生机。
南宫瀚摸了摸女儿的脸蛋,轻声喊她的名字:“月儿,月儿?爹爹回来了,快睁开眼睛看看!”
毫无疑问,没有任何回应。
他长叹了一口气,转头安慰妻子:“夫人无需自责,月儿命中注定有此劫,能不能熬得过去,只能靠她自己了。”
南宫凌霄红着眼睛问:“父亲,母亲,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宫中太医医治不好,那民间医师呢?”
安佳怡摇了摇头,她已经调集府中人力物力,四处请医师,可都没有效果。
“难道只能听天由命了吗?我可怜的月儿啊……”南宫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