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武的太阳穴突突抽痛,他瞪着南宫翎月,“你果真放肆,气倒母亲不说,现在还为了这点小事喊打喊杀的,难道是要拆散这个家吗?”
南宫瀚心下震惊,他捧在手心里疼的女儿,平白无故丢了名声,向作恶之人要个说法而已,却又莫名背上拆家的锅。
女儿年纪轻轻便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每日起早贪黑地操持府中一切大小事务,得不到西院半句宽慰,到头来还要被冠上拆家的名头。
他实在气呐!换做谁也忍不了了,他大声吼道:“要么二十次鞭刑,要么分家!”
既然西院瞧不上女儿的能力,能把他们分出去,好让女儿日后轻松些。
此言一出,沈素微和老夫人顿时慌了,“不可以,不可以分家!”
如果分家,西院在京城就什么都不是,保不齐她们一家还要被赶出侯府。
而且,没有了镇国侯这层关系在,南宫武仕途不顺,南宫晓岚更是无缘嫁入皇家。
沈素微本以为散播谣言,让南宫翎月名声扫地,日后嫁入一个普通士族,那她的女儿便是南宫家唯一的嫡女,借着镇国侯的势顺利封妃,也能拉拢各方势力助大皇子坐上那个位子。
谁曾想到绊脚石没除掉,自己搬起石头会砸到自己的脚上,当真是自作聪明活受罪。
这一刻,沈素微肠子都悔青了。
“老大,有事好商量。”老夫人抓住南宫瀚衣袖,急得声音颤抖:“老侯爷在世时就希望两房团结和睦,临终前还特意留下遗言,你怎就要闹到分家的地步呢?”
南宫瀚把老夫人扶到椅子旁,唇角微沉:“母亲,今日之事非我所愿,还望母亲体谅我这个当父亲的,为了女儿,本侯也是能豁得出去的。”
南宫瀚转身对着二房的人问:“给你们选择的时间到了,分家还是行刑?”
“母亲,父亲,祖母,救救我,我不想死啊……”南宫瑾辰大声求救,他受了两鞭,已经痛得彻骨难受,再来二十鞭怕是要他命。
沈素微和南宫武舍不得镇国侯带来的利益,笃定南宫瀚是个孝顺之人,肯定是在拿分家吓唬他们,所以对待儿子的呼救,他们保持了沉默。
“看来是要分家了。”南宫瀚喃喃说道,很快就厉声吩咐众府兵:“去请族中长老过来开祠堂,主持分家事宜。”
老夫人没想到南宫瀚非要较真,急切地拽住他的衣袖:“老大,慢着,一些小事就不麻烦族中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