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了。”
南宫翎月接受得快,毕竟在她心里,只要未来不是跟梦里的一样,她就已经满足了。
安佳怡又哭了,紧紧抱住南宫翎月,“傻孩子,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你想回来住就住,住多久都行,若有人不同意,让你父亲去打跑他!”
南宫凌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看着母亲跟小妹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还有我!”
安佳怡哭了好一会,眼睛都红通通的,断断续续叮嘱了一堆,都是让南宫翎月不要为婚事伤神,还安慰着说要请安太傅回京游说皇帝。
等安佳怡说完,南宫翎月跪了下来,“今日陛下赐婚,均由女儿一时玩笑失言引起,望父亲母亲莫要为此伤神伤心,外祖父年事已高,是该颐养天年的时候,还是莫要叨扰了。”
“小妹,本就不是你的错,西院不传出去,就不会有今天的赐婚。”南宫凌霄拉着她的手臂,一把拽了起来。
镇国侯究竟资历深,看得更深,“陛下可不会因为谣言赐婚,他这是为了我手上的兵符,打算以赐婚逼我交出来。”
兵符,可以号令靖国百万大军的兵符,士兵们也只认符不认权。
南宫瀚管辖大祈十五个城池的兵力,足足有五十余万,而京城内的兵力虽然不归他管,但也能以兵符调动。
如此威胁,陛下定然不放心,这是在拿他女儿的幸福逼他啊!
闻言,安佳怡看到了希望,“侯爷,交出去是不是就能撤旨,我们月儿就不用嫁过去了?”
南宫瀚缄默不语,点了点头。
南宫翎月猜出父亲的想法,劝阻道:“父亲不可轻易交出来,陛下生性多疑,忌惮侯府已久,就算交出去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除非斩草除根。”
“与兵符相比,小妹你最重要。”南宫凌霄插了一句。
兵符不过是一枚死物,哪有人重要。况且镇国侯府上下忠心耿耿,陛下不一定斩草除根。
而且,大祈边关时常有外敌侵犯,都需要得力干将去平定,那陛下就不会轻易动镇国侯府,他还需要镇国侯为他的江山保驾护航。
南宫翎月依旧坚持:“父亲万万不可,陛下并非明君,不值得我们放心把后背交给他。”
“闭嘴!”南宫瀚倏地站起来,压低声音说:“月儿!不可妄言,你知不知道,就刚才那句话,足以给整个侯府带来牢狱之灾!”
安佳怡左看右看,南宫凌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