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皇子和二皇子迟早会分出高下。
安佳怡突然咳嗽几声,南宫瀚连忙递上一杯水,拍着她的背安抚,“夫人,可还好些?”
“无碍,老毛病了。”
安佳怡每到冬季便容易受风寒、咳嗽,严重时还会咳出血,往年这个时候她都是卧床休息。
但近日府中繁杂操心的事务多,她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南宫瀚心疼地牵起妻子的手,“夫人,月儿和霄儿长大了,府中之事尽可交给他们,你好好歇着,有什么难事还有我担着。”
安佳怡顺过气,“月儿我放心,霄儿心眼少,我担心他搞不定后宅之事,他向来说一不二,容易犯冲,我想着为他寻一门亲事,以后有儿媳帮衬着管理侯府,我也能放心。”
“夫人是否有中意的儿媳人选?可是洛家小姐?”南宫瀚记得女儿起过,儿子似乎对洛家小姐有意。
安佳怡思虑片刻,“改日,我找月儿约上洛家人见一面,若是合适,就尽快议亲吧,否则,就儿子那榆木脑袋,等几年可能都没有进展。”
想到日后儿孙承欢膝下,她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都听夫人的。”南宫瀚眉心舒展。
这天下午,南宫翎月带着任务去见洛诗涵,刚出门便遇上一小厮来侯府送拜帖。
玉珠隔着车帘子,看见是二皇子府的人,便说:“郡主,你生病时,二皇子殿下来来好几回,还带了许多补品,对你非常上心呢!”
“玉珠,以后这些话不许再说,现在我与摄政王有婚约,自然是不能与其他男人再有牵扯。”南宫翎月又对外边的府兵说道:“把二皇子送来的补品,全数送回去。”
吩咐完,她又对身边两个丫鬟道:“日后都要慎言,三思而后行,再这么口没遮拦,仔细你们的脑袋!”
南宫翎月说话的语气很温柔,没有威胁的意思,是实实在在为她们着想。很快她便嫁入摄政王府,里面有多少皇帝的眼线,她不清楚,但若是稍有行差踏错,皇帝定会拿她开刀。
玉珠和玉屏也听出她的意思,安分地应下来:“是,郡主,奴婢日后定当谨言慎行!”
约见洛诗涵的地点在清风斋,地处西城边缘,较为僻静,正好避开外头碎嘴不轨之人。
此行目的是探一探洛诗涵的口风,若她对南宫凌霄有意,南宫翎月便会如实告知母亲,日后安排上门议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