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玉珠气得脑袋嗡嗡响,奈何她们身份低微,只能在心里祈祷这场宫宴尽快结束。
皇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她十分享受着这种拉踩的游戏,看着镇国侯嫡女在她的权威之下挣扎,被众人口舌之快淹没,心情畅快了不少。
柳贵妃笑面如花,一边轻抿小酒,一边欣赏这出戏。她多次拉拢镇国侯等人,曾许诺南宫翎月正妃之位,都被无情拒绝。
没想到,南宫翎月选择了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后,还会落得四面楚歌的境地,真是活该!
“怕是要让诸位失望了,我女儿不会跳舞,也学不了那些讨好人的技巧,诸位要是想学习,倒是可以问问外头那些专门调教人的伢子。”
“对于陛下赐婚,想来诸位没在场听读过圣旨,不知陛下对小女的评价,所谓不知者不罪,我也省得去陛下面前告你们一条亵渎圣旨的罪过。”
安佳怡搬出赐婚圣旨,明摆着要给女儿出气,就算女眷们回去说服官爷们参镇国侯府一本,她也不怕。
论言官的势力,她只要给父亲的学子们送点礼物,跟他们夫人走动走动,就不怕无人为镇国侯说话。
“侯夫人,不过是女眷们几句玩笑话,何必拿陛下赐婚圣旨出来说话。”王氏笑着站起来,对南宫翎月道:“倒是郡主,娘娘们已经命你表演,却一直推脱,是要抗旨不成?”
简单一句话,刚才被圣旨吓唬住的夫人小姐们又开始说起闲话来:“是啊,不过是跳个舞,唱支曲,大家都能做的事情,怎么镇国侯府的女儿就做不得?”
“依我看呐,现在不跳,明日在摄政王府跳得不知道多卖力呢!”
南宫翎月眼神冷冽地扫过声音最嘈杂的方位,厉声道:“放肆!我是摄政王殿下的王妃,岂能与歌姬舞姬同流?”
自谣言四起,她便一直遭受各种无端揣测,诸如日后在摄政王府中的生活会何等艰难,又将如何在与侍妾争宠时受尽委屈等等,仿佛她只是一个依附男人而活的可怜女子。
皇帝赐婚之后,京城众多世家皆密切关注着这桩婚事,私底下更是对她冷嘲热讽,似乎将她归入那烟花柳巷以色侍人的下等之流。
恐怕连皇帝赐婚也是出于这般考量,为的就是羞辱镇国侯府。
也许,皇帝赐婚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兵符,更是要挑起权臣之间的矛盾,从而坐收渔利,底下的人闹得越凶,他越是放心他对朝堂的控制。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