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有所误解。”
柳贵妃难得跟皇后站在统一战线上,此时也附和道:“就是,她无才无艺,我们也没有强制她表演,谁知道她突然发疯闹了起来,陛下,您要相信臣妾~。”
听到柳贵妃撒娇的语气,皇后心底暗骂一声“呸,狐媚子”,但碍于摄政王和镇国侯,只好赞同地点点头,先料理了眼前的事情。
祁承昀低头看着怀里佯装哭泣的南宫翎月,面上表现出十分心疼的样子,低声哄着:“王妃莫哭,本王相信你。”
心里却是吐槽:真会装!一滴眼泪都没有!
可谁让她是自己即将过门的媳妇呢!他今日若不出面维护,按她今日动不动就杀人的性子,来日她绝对不会给他面子,那摄政王府后院必定血流成河。
祁承昀眼神冷冽,扫向宝座之上,“舅舅,安和秉性纯良,断不会妄言。在京中,众人皆知她性子软,连只蚂蚁都不敢踩,又怎会无端滋事,宁愿冒杀身之祸也要拔刀相向。”
“而且,安和是我的王妃,把她当作烟花柳巷的歌姬舞姬,这是把我跟镇国侯的脸面都踩踏在地上了,今天皇后跟贵妃若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说法,这事就没完没了!”
皇帝听了祁承昀的话后微微颔首,“朕也知安和性情温和,此次之事定有隐情。”
祈琛面上装体谅,心里却在厌恶权臣在拿乔,但现在两大权臣咬着此事不放,他再不松口,明日百官必定吵起来,那就有得头疼了。
而且,之前殿内那么多人看见事情的经过,不可能遮掩全部真相,皇后和贵妃肯定有责任,他若徇私,岂不给人借口骂他昏庸无能?
一直沉默的昭阳长公主沉声道:“那么,依皇帝之见,此乃皇后与贵妃之过?”
皇帝本欲私下训诫几句,未料昭阳突然插嘴,他只得当场回应:“如此,皇后与贵妃闭门思过,罚俸一年,稍后朕会遣人送些礼物,权作对镇国侯府家眷的补偿,此事就此作罢。”
这禁足不过权宜之策,待风波平息自会解除。
当下,重中之重乃是安抚镇国侯与摄政王,否则二人因此事站至同一阵线,联手攻讦于他,便棘手了。
皇后听到“禁足”二字,霎时面色一沉,“陛下,臣妾所言句句属实,仅凭摄政王寥寥数语便要罚臣妾禁足,臣妾实难心服!”
柳贵妃也是咬牙切齿,哭诉道:“陛下,臣妾冤枉啊,您岂能仅凭她们的片言只语,便判定是臣妾之过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