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父亲神色,祁承昀私下养兵概率非常大,但这是死罪,为何他今日故意透露给自己?
她与他之间的关系还没到可以坦诚相见的地步,难道他不担心她反水告状,以此摆脱赐婚吗?
“没什么!”南宫翎月轻咳一声。
“你今日跟殿下……”南宫瀚欲言又止,“你们是认真的?”
呃……
父亲居然没看出来她在演戏,如此一来,在场不知道有多少人信以为真了。
“父亲,我们没什么,真的。”南宫翎月一口否定,面上的表情十分坦然,断不可能有说谎的嫌疑。
南宫瀚似乎没有听进去,继续说:“我看他不像演戏,应该是心悦于你。”
南宫翎月愣了一瞬,心想父亲如何看得出来那厮对她有别样的心思。
祈承昀这个登徒子从第一次见面就撩拨她,要么冷冰冰地板着脸,要么就是跟笑面虎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父亲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喜欢的意思了?
为了不让父亲追根问底,南宫翎月刷地站起来,面上不动声色地说:“父亲,我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看着女儿落慌而逃的背影,心里添了几分宽慰,南宫瀚失声笑起来,“月儿长大了,都会藏心事了。”
“侯爷。”安佳怡从屏风后面出来,看着女儿离开的路线,忧心道:“月儿的脸还肿吗?”
她今日用力打了她,这是头一会,刚才也是不敢再面对她才躲到屏风后面,对刚才父女两人的对话也听得一字不落。
“消了,无事,月儿不会放在心上。”南宫瀚拍了拍安佳怡的背安慰道。
他们夫妻二十载,男主外,女主内。长年累月,安佳怡早已没了年少时不畏惧强权的魄力,今日被皇后为难而不敢反抗也是情有可原。
南宫瀚说:“月儿长大了,知道分寸,她今日表现得狠心些,也是为了警戒他们侯府不是人人拿捏的软柿子,只要兵权还在手上,我当一当那反贼又如何!”
女儿在外头闯祸,别人都急着划清界线,南宫瀚确是赞同欣赏,连这等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出来,足以见得他已经对皇帝失了忠心。
安佳怡倒也没太在意,反而失神一样看向门口,“唉!她嫁给摄政王也好,至少可以护她周全。”
南宫瀚:“儿孙自有儿孙福,夫人不必思虑过多。”
安佳怡:“她今天一定是难